“你……”
谢老爷子气得胸口痛。
谢宁宏看着谢老爷子说道:“祖父,父亲说得对,你不仁在前,往后别怪我们无义。咱们走着瞧!”
“跟老子滚!”
谢老爷子看着二房的人吼道。
二房的人离开后,谢裕祺看向谢衡,长长地叹口气,说道:“阿衡,你糊涂啊!”
谢谨问道:“衡哥,你果真当着大伯母的面过誓?此生只有相宜大嫂一位正妻?”
谢衡尚未回答,谢钰接着问道:“衡哥,大伯母离世时,越过你将家主之印传给了云博?”
谢衡很不愿意承认,但在事实面前,他又不得不承认,“是!”
“阿衡,做大事者,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不齐,则鸡犬不宁,家宅不兴,你犯了大忌。”
谢裕祺语重心长地说道。
谢谨看眼不远处的楼氏母子,接过话来,“衡哥,身为谢氏长房的长子,你该知道,你的婚姻,关乎家族荣辱不,绝不能随心所欲。
家里的事,你尽快处理好,否则,祸事就在眼前。”
谢裕祺赞同谢谨的说法,“阿谨说得是,你呀,尽快处理好后宅之事。”
"
楼氏刚刚说,当家主母,该事事以家族的兴衰为先,事事以家里的男人为先。
为了谢家的兴旺,楼氏作为你的继室,大房的主母,要么让她好好在佛堂里吃斋念佛,
要么,为她找个庵堂,让她好好为衡哥积福。”
谢章直言不讳道。
谢衡听了,心里一紧,抬头看向谢章,问道:“阿章,何至于?楼氏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让她去庵堂,她怎么受得了?”
“衡哥,你还看不出来,楼氏是祸患……”
谢裕祺开口打断谢章的话,“阿衡,阿章说的不无道理,你好好考虑。我们先去宗祠开会,有什么事,回头再细说。”
说完,谢裕祺带着几人离开谢园,楼氏跟着起身相送。谢章瞪了楼氏一眼,“就不劳烦楼姨娘相送了。”
楼氏尴尬地重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