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乐意,我奉陪,列位劳烦出去等上一会儿。”
林川已经开始扭动脖子,进行热身了。
见两人态度坚决,其他人也都退出了毡房,还随手关上了大门。
他们四位看上去格外尴尬,而营地里的气氛到处都是载歌载舞,羊子都已经放上了烤架,孩子们正在往下面的火堆加柴。
每个族人看着他们都显得格外尊敬与亲切,显然他们从未见过族长的家乡人,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等就在他们站出来没多久,屋内就传来一阵阵东西被打翻的打斗声,那动静,就跟拆家一样。没过多久,刚才烧水的茶壶,直接砸穿了厚实的毡布,飞了出来。
接着一样样东西,都这么离开了它们的家,能抵御狂风的毡房也顶不住这两人的折腾,顷刻间轰隆一声巨响,毡房直接给他们拆塌了。
林川徒手撕开了顶棚,屹立在了原地,身上的衣物已经稀巴烂,随口吐出了两颗后槽牙。九天的再生之能,很快就能复原,省去了看牙医的钱。
至于另一边的鲁班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是被奎托斯从屋顶里扯出来的,已经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打得亲妈都快不认识了。
“狗川!你赖皮,居然用肘击!”
鲁班眯着眼睛咒骂着,嘴巴都被打歪了。
“还不是你,出手就攻下三路,你是有儿子了,我还没生呢。”
林川也是斥责起来。
“奎爹,你放开我!我还要跟他再打过!”
鲁班那火爆脾气,刚缓过点劲来,却就叫嚣个没完。
“来,你来,这次我让你一只手。”
林川还故意挑衅地不断招手。
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同族的男女早就该被吓坏,或者上来帮忙了,但是大伙看着这一对拆了房子的活宝,都是笑得花枝招展的,好像很喜欢现在的样子。
就连梅朵拉,抱着孩子也是笑个不停。
“不好意思,把你们家拆了,我们会负责赔偿的。”
沈青萍站在一旁,向女主人道歉道。
“没事没事,打打闹闹才是男人的天性,说真的,跟了我家男人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开心!果然大家都是家人,他找到了家的感觉。”
在梅朵拉的记忆里,鲁班一直都是一张严肃的脸,像山一样踏实可靠,不管是面对千军万马的外敌,还是偷羊的狼群,他总是冲在最前面,让族人躲在他宽厚的背后。
渐渐地,大家已经习惯了被鲁班保护,却忘记了他也是一个需要放松,需要朋友的汉子。
族人对他太尊敬了,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欢快的格斗经验,也没人是他的对手。
而现在,在大家看来,族长玩得那叫一个开心,鼻青脸肿了,依旧生龙活虎的破口大骂,不依不饶。
“鲁班,你想打多久,多少次我都陪你。但你必须记得,我们是特种兵,不是老鼠,想保护家人,就必须面对危险,东躲西藏,是不会让敌人心软的。”
林川跨步走到了鲁班的跟前,搂着他的后脑勺一字一句地说道,“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在杀我们的战友,没有当成人一样的杀,连仇都不敢报,逆鳞何时这么窝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