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初识到现在,只不过半年多时间,谁能想到自己就要娶冷青萝了呢。
真是世事无常!
望着三人欢悦难耐的笑容,灵僧也跟着露出笑容来,只是那笑容,仔细瞧,总是有些神秘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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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景枫客栈。
用完饭后,在独立的后院,沈一欢一招一式地传授申平《五韵惊啸剑》。
申平资质不算极高,但胜在用功肯学,又为人踏实。灵僧等人也算是费心,短短一个月内,教了他基本的人体穴位、打坐运气的入门功夫。
忽然,听见有人急地拍打远门的声音,两人都望眼过去。
却见江冲推门冲了进来,一脸的气急败坏。而令白跟在身后,满脸的羞愧。
沈一欢见状,心中咯噔了一下,暗觉不妙。
果然,江冲奔至面前,不顾令白颜面,他火冒三丈地骂道:“那令伯符好不知进退,我怕我地位低微,影响你的大事,特意请了我派公孙掌门牵头为你求亲!”
“结果,那令家老二竟然丝毫不加颜色,一口拒绝了,连那秘笈匣子也没有打开看一眼!”
江冲停顿下来,脸上露出同情之色,继续说道:“令伯符还当众宣布,三日后,冷青萝和南宫宝在峨眉派完婚,大宴西南诸派贵宾!”
“什么?!”
沈一欢闻言,眼前一黑,心中一股闷气涌了上来,喉头有语塞之感。
他失声叫道:“怎么会这样?!”
“同等条件之下,他怎么还会牺牲青萝的幸福?!”
沈一欢理解不了令伯符这样选择的原因,越说越怒,顷刻之间,便已怒不可遏,仰天怒吼。
“青萝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咔嚓”
一声微响,他手中握着的一把寻常铁剑,已被怒火中烧的他,震成数段碎片。
申平惊呼道:“沈叔,你?”
令白羞愧难耐,他也不理解这种情况下,为何父亲还要拒绝沈一欢的求亲。只觉得父亲实在有些难以理喻。
此时的他,却也不知道安慰沈一欢,既难过又自责,喃喃道:“沈一欢,我对不住你。。。”
话未说完,却感一股凌厉无比的煞气急涌而来,抬头一看,却见沈一欢已然双目尽赤、面容抽搐,一副要杀人的可怖模样。
江冲暗道不好,还来得及阻拦,便沈一欢身形如鬼魅般的急闪,早已一掌狠狠地打中了令白的右肩膀。
令白哪里想到沈一欢会出手伤害,毫无防备,直被打得倒飞出去,肩膀筋骨疼痛如骨裂。
他又惊又怒,叫道:“沈一欢,你疯了?!”
却沈一欢似是气晕了头,对他怒目而视,一字一句地叫道:“令白,你马上给我滚,这件事上,你我再无兄弟情分可讲!”
令白如遭雷震,顿时惊怒交加。
正要开口辩驳,却被机灵的江冲忙死命地拉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