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伯符这种大人物,往往看似道貌岸然,但私利却是最重,想必算盘早已打得飞起。。。。”
说话间,三人已踏上了最后的平台,朝着正念堂走去。
却见,一个身穿红衣、新郎打扮的青年,追着一个峨眉派弟子,奔了出来。
他一把拉住那女弟子的衣袖,叫道:“婉君,今天晚上,得辛苦你前后奔走了。。。”
“嘿嘿,不过少不了你的好处!”
“拿着,这个戒指给你。。。。”
他十只手指上,竟然戴着十枚戒指。
红绿蓝紫多种颜色,光泽闪烁,显是价值不菲。且大小不一,材质各异。
罗婉君又羞又气,扯开衣袖要走。
那白面新郎,颇有些酒色过度模样,紧紧拉住不放,嘻嘻地无赖笑道:“别不好意思啊。。。。”
扬了扬左手无名指那枚淡绿戒指,叫道:“就这枚吧。。。。”
“青涩素雅,跟你一样。。。。
“咦,怎么这么紧?!”
“是了,这戒指戴了五六年了,我又高壮了些。。。。”
他终于把那枚拔了出来,口中还吸着冷气喊疼,一副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模样。
也不管罗婉君百般推脱,硬塞给到她袖子中,然后飞一般转身逃走了。
留下一句话:“嘿嘿,过两天,我向悲荣师太讨了你做小,这个戒指就是定情信物啊。。。。”
徒留罗婉君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惊呆在原地。
梁骅、吴良、北泽三人尽数看在眼里,面面相觑。
梁骅双目冒火,气恼地叫道:“这、这就是南宫家的宝,南宫宝?!”
“这,就是今晚的新郎?!”
“成婚当天,还纠缠调戏其他女弟子,这么轻浮、这么无赖?!”
吴良喃喃道:“估计是他,你没看见他穿着新郎服吗?!”
“还有手上那十枚戒指,虽然粗俗无比,但看着价值不菲,一般人哪里戴得起?!”
梁骅叹息道:“我终于知道,我辛梁派为什么这三十多年,都无法做大做强了?!”
北泽和吴良疑惑道:“为什么?”
梁骅愤愤不平地说道:“因为我心不够狠,不能像大人物,这般卖女儿!”
北泽和吴良闻言,苦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