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瞄了眼苏尘,清了清嗓子。
“七年前厂里遭遇困难,年底实在没办法,厂里领导开了三次会,一致决定只一百块钱。”
胡春来摆摆手:“这有啥啊?都过去了,不就是过年的时候紧巴点儿,不能买新衣服,不能给孩子们太多压岁钱嘛。”
厂长:“……厂领导的工资是正常放的。”
“什么?!”
胡春来几乎跳了起来。
但很快,他又干笑着摆手:“正常就正常,谁让你们是领导呢?反正我记得隔年三月,厂里一次性了三个月的工资,还特别加了过节费,以前都没过节费呢,赚了。”
厂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这件事是大家心里的一根刺。”
苏尘提醒:“继续。”
“三年前,厂里出了一桩丑事。”
胡春来嘀咕:“三年前?三年前什么事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哦,秀雅那事吧?”
这回不用厂长,他就跟大家伙解释起来:“秀雅是工厂渡过困难之后新招进来的,小妮子人是长得真漂亮,尤其是胸……咳咳,反正我们那会儿老听年轻小伙儿跟我们打探她的情况。”
“她是坐办公室的,后来一天突然就报警了,说是被王志强欺负了,王志强说是她勾引的他。”
“你们应该不知道王志强,当时我们厂里困难,好像就是他拉来了大订单,是吧厂长?”
厂长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这事情当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办法判定究竟谁说的是真的,但秀雅被欺负是真的,志强对厂里的贡献也摆在那里,权衡之下,我们给秀雅五千,让她别再计较这事,我还找人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工资跟我们厂里差不多,但后面听说,她并没去。”
苏尘:“有她的出生日期吗?”
“有,我让人找一找。”
厂长喊人来吩咐了声,这才继续:“也是三年前,因为赶工太累了,一个工人操作不当,导致五个工人被压。”
胡春来举手:“这我也记得,厂里不是赔偿了吗?”
厂长点头:“但其中有个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