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来才刚被打脸,面红耳赤了好一阵子,这会儿又能耐上了。
冲着大家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啊?截肢了啊,没用了呗,还没拿到赔偿金,成了家里的累赘了,被嫌弃了,这有什么好说的?”
苏尘:“他虽然是家里的大儿子,但是被过继的。”
“过继的那户人家只剩一个女儿,比他大五岁,自己都顾不过来,只能将他依旧放家里养。后来那女儿出意外了,家产按道理全由他继承。”
胡春来眨了眨眼,默默地往脸上拍了拍。
“这不天降横财么?我怎么没有这好命呢。”
厂长见助理已经报警,转过身:“天降横财也意味着天降横祸。”
“守得住的才是财,受不住……命不是也搭上了?”
说着他没忍住叹息了声:“我以为王志强当初是嫌弃分成不多才下狠手自立门户的,现在看来……看走眼了啊。”
没想到野心这么大。
居然还想把自己这厂吞了。
至于那两个业务员……是不是早有接触?
他沉思间,苏尘瞥了眼宋云和孔耀辉。
“这年头要想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不狠心,很难。”
宋云和孔耀辉对了下视线。
俩人偷偷咬耳朵。
“我怎么觉得苏道长在点我们呢?”
“不能吧?我觉得我挺心狠的啊。”
“我觉得也是,货款我都能压半年才结,我不心狠谁心狠?”
“对啊,每天我给他们买的肉都是最便宜的瘦肉,没多少油。”
俩人齐齐点头:“咱们绝对是狠人!”
苏尘:“……”
鸡同鸭讲。
他轻叹了口气。
未来波折看来是避免不了的。
好在这俩人常结善缘,困顿时总会有贵人帮扶,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小富安康还是有的。
何文庭来时,后面坠着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