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梅道:“说是最近一些日子灵力衰减,其他的不适倒没有。”
隋坤平起身施礼道:“太后,您这事陛下知道吗?”
“什么事?”
“太后何必明知故问,什么人才有资格躺您的床呢?”
房如梅笑道:“本宫叫你来看病,你只管看病就行,旁的最好不要问。”
隋坤平叹了口气,道:“照理说此事臣的确不该过问。只是太后,这是喜脉,日子久了怕是瞒不住啊!”
“喜脉?隋大人,您不会号错吧?”
房如梅道。
“怎么可能,脉象如此明显,此女定有月余身孕。太后,您孀居多年,您的生活臣本不该多嘴。只是陛下毕竟是一国之君,若是让她知道您与他人交往还有了孩子,怕是要生出事端来。”
隋坤平愁眉紧锁道。
房如梅笑道:“那她说的灵力衰减是怎么回事?”
隋坤平无奈地道:“女子怀孕后灵力当然会衰减,这是常识,太后您不记得了?当年先王怀着陛下的时候也是这般!”
“真的吗?隋太医你确定?”
郑安雅一把掀开了锦帐。
隋坤平吃了一惊:“陛下,您怎么……”
房如梅起身按住她:“你动作慢一点,没听隋太医说你怀孕了嘛。”
又笑着对隋坤平道:“孩子没经验,非说自己病了,又不肯瞧太医,本宫只好出此下策。还请你见谅。”
隋坤平长出一口气:“哪里哪里,太后客气了。”
郑安雅道:“隋太医,你确定朕怀孕了?这可是大事,您要不再好好瞧瞧?”
虽说号喜脉十拿九稳,但隋坤平还是忍不住又诊了一番,这才拜道:“陛下放心,喜脉断无差错。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那朕没病?”
“陛下身体康健,没有任何病症,您的灵力衰减都在正常范围内。”
隋坤平道。
郑安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嗔道:“阿达您怎么不早说,净吓唬人!”
房如梅笑道:“我又不是大夫,虽然能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但也不敢十分确定啊。现在好了,我们高昌国就要有继承人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