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解雨臣甚至都听不下去,他身为解家当家的,肯定是见过更加惨烈的时刻,但一想到闻时桉在那样的环境中被虐待长大就忍不住心疼。
闻时桉眨了眨眼倒是没想到解雨臣会是这样的态度,生长在汪家的孩子是从未感受过世间的温暖和善良,所以哪怕是面对别人的善意,闻时桉都表现的格外生疏。
他好不容易回来,以为自己的生活平静了,可却遇见了张日山,电击和各种各样的刺激只是为了一句他能想起来。
或许是为了他好,又或许不是,但闻时桉是真的很怕疼。
当闻时桉说出这些事的时候,张日山都会急切的让他继续说。
就在解雨臣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闻时桉声音十分淡的说到“我其实记起来的不多,只知道他们想让我姓汪,他们对我也很好,只要我能听话,所以我没出现过什么事”
虽然这么说,但谁又能相信呢,解雨臣看着男子背后的伤疤忍不住心尖一酸,把衣服帮闻时桉披上声音格外温柔,但仔细一听就能听见他嗓音中不算明显的涩意。
“我们不说了,安安有我在,你不想说我们就不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闻时桉再次沉默着,在他的认知里从未出现过会真心对他好的人,最后侧过身搂住解雨臣的腰,仿佛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只想抱住自己在乎信任的人一点点说着自己的委屈。
丝毫不吃惊的解雨臣只是用手摸了摸闻时桉的头,静静的陪着他,情商很高的解雨臣自然知道闻时桉现在的到底需要什么。
跟解雨臣相处一向很好的闻时桉又何尝不知道对方就是在让着自己。
但他依旧有着那种模糊的想法,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可仔细想想,闻时桉依旧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的闻时桉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都手,甚至连带着椅子都往一边挪了挪“我们吃饭吧,再不吃都要凉了”
注意到闻时桉通红的耳朵,解雨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但还是配合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要是惹急了可就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吃着饭的闻时桉耳尖通红无比,甚至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去想自己过分的举动。
回到房间里的闻时桉看着自己手上的玉镯,在灯光下的镯子十分润,他很喜欢。
“明天在北海等你们”
坐在床边的闻时桉只是语气平淡的说着,若是仔细察觉才会现,虽然听起来都很平淡,但他对待电话那头的人声音还是更冷一些。
挂断电话后,男子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想自己好不容易走出的魔窟又要进去,又或许是在想自己终于有用了。
第二天,解雨臣注意到早上和中午都没出来吃饭的闻时桉也是真的无奈,也不知道是习性的原因还是其他,闻时桉几乎天天都是晚上不睡白天不醒。
直到晚上,解雨臣亲自下厨后就过去闻时桉的房子找,同时心里也忍不住好奇,毕竟平常差不多闻时桉中午就睡醒了,他一睡醒就会出来玩,或者吃点东西。
不喜欢一个封闭环境的闻时桉最喜欢待得地方就是外面了,甚至大晚上还坐在秋千上吹风,要不是解雨臣不信这些,不然真得被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