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露露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猛地起跳,然而,她刚一离地,脚步便慌乱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时露露(与大地亲密接触):“唔……(生命值减99,体力上限减99)”
金家藩:“哇啊啊!?(惊恐的尖叫)”
时露露娇嫩的脸蛋与地面擦身而过,瞬间擦破了皮,伤口处微微泛红,看上去格外惹人心疼。时露露:“露露不疼,露露现在很好……”
金家藩心急如焚,赶忙上前搀扶:“先起来啊我的大小姐!!”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纪小沫无奈地微笑着,手中拿着棉签轻轻擦拭着时露露脸上的伤口:“啊呀,又一个可爱的脸蛋受伤了……(擦药)”
金家藩:“我不该让她跳绳……”
回到班级后,同学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时露露脸上的创口贴上,有人轻声赞叹可爱,声音里满是怜惜;有人则忍不住嘟囔心疼,眼神中透着关切。天台之上,冷风呼啸而过。金家藩垂头丧气,周身散着一股浓郁的怨气:“鼎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王云鼎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略显尴尬地递上一块饼干:“啊……这种事情,没关系的,来吃块饼干……”
金家藩满心懊恼,继续抱怨:“唉,露露还晕血,在医务室看见纪医生手上的纸有血迹时差点倒头就睡……”
王云鼎忍不住笑出声:“难绷……”
晚饭后,温度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悄然调降,尽管春天的钟声即将敲响,但此时依旧寒风凛冽,如冰刀般割着行人的脸颊。像中午一样,时露露和金家藩并肩坐在操场台阶上,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时露露脸上贴着的创口贴,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透着几分狼狈。金家藩一边背诵英语,一边担忧地说:“唉,你是真倒霉,现在我都不敢让你跑步了。”
时露露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却仍努力安慰着:“嘿嘿,其实中午是我自己的问题啦,下次我会注意的……”
金家藩思索片刻,提议道:“这两天还是简单热身再跑跑圈吧,等过一阵子天气暖和了再做其它运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学生结束了晚餐,陆陆续续来到操场,操场上瞬间热闹起来,欢声笑语回荡在四周。时露露正全神贯注地听着金家藩背书,时不时伸出手指,轻轻点着书本,帮他纠正背错的地方。就在这时,朱凯凯和白云峰两人如同两个莽撞的小牛犊,神同步地大口灌着汽水闯进了操场。当他们注意到台阶那边认真讨论英语的两人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又一起神同步地把一口汽水喷了出来,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大步靠近过去。此时,金家藩和时露露也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朱凯凯夸张地瞪大双眼:“我嘞个创口贴啊,小露露咋弄的。”
时露露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解释:“中午跳绳没跳好拌摔的……”
白云峰满脸关切,伸手似乎想要捏一下时露露的脸颊:“摔了?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多可爱的脸蛋啊……”
金家藩眼疾手快,眉头微微一挑,瞬间察觉到两人的意图,迅伸手抓住了白云峰的手腕。朱凯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在原地:“额?……”
金家藩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露露,他们两个是你的朋友,对吧。”
白云峰也被这一抓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时露露连忙点头:“额,是的啊……”
金家藩依旧微笑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伙计,男女有别,随便伸手去捏小女孩的脸蛋很不礼貌哦。”
白云峰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挠挠头:“喔……”
金家藩继续说道:“就算是朋友也不可以的,可能会被对方讨厌嗷,要有点边界感。”
白云峰满脸歉意:“……哈哈,不好意思啊,因为跟她关系算是不错,没有这样考虑过,下次会注意的。”
金家藩笑着点头:“嘻嘻。”
时露露在一旁满脸茫然:“额……”
好吧,看来这家伙到目前为止还是什么都不懂。金家藩和白云峰表面上的交谈看似平和,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是不便轻易撕破罢了。然而,刚才这件事的全过程似乎被两个人悄然监视到了,操场另一边台阶的大树后面,江源堂微微探出脑袋,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全然没有往日那副和善的笑容,嘴里似乎还在暗自咒骂白云峰行事太过鲁莽。操场看台的角落里,李珍珠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峻似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台阶处的一切,她双手抱在胸前,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随时准备采取行动一样,周身散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神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