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安行乐皱起眉头,看着牢头徐敬业,一脸狐疑地说道:“老徐,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赶紧打住吧,小心隔墙有耳啊!”
他稍稍压低声音,继续劝解道,“你也别太悲观了,外面的兄弟们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呢。他肯定不可能把我们扔下不管的,毕竟我们之间的利益牵扯太多了,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就像一根绳子上拴着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啊!”
安行乐顿了顿,接着说:“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想出应对之策。只是希望他们别出昏招,不然可就真的是入地无门了。不过应该不会的,刘大人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也许他正在暗中谋划呢。如果刘大人有什么指示,那我们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啦。所以,你一定要有信心,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刘大人的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还是有希望的,我们都还有机会的!”
徐敬业听了安行乐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那也只能这样了,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毕竟,除此之外,我们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沮丧,“如今这形势对我们实在是太不利了,那个人可不好对付啊!”
但愿吧。
县丞职博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径直来到牢房门口,他面色凝重,眼神犀利。
“来人呐!”
职博文高声喊道,声音在牢房里回荡,“把牢房门打开!”
听到这声呼喊,牢房里的人都骚动起来。捕快安行乐兴奋地说:“职大人来了,太好了!肯定是来放我们出去的。我就知道,大人您肯定不会不管我们的。感谢大人,大恩不言谢啊!”
我就知道。肯定不会忘记我们的。
商人陈半限也激动地附和道:“太好了!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听说那狗县令派人去抄我的家,这是真的吗?职大人,我真的不敢相信啊!那个狗官怎么能这么狠呢?不就是几两银子的事吗?还好,有职大人您来救我们。”
然而,职博文并没有回应他们的话语,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牢房门,再次大声喊道:“来人!把牢房门打开!”
一名狱卒匆匆跑过来,满脸惶恐地对职博文说:“职大人,您莫要见怪啊。不是小的故意为难您,实在是县令大人有吩咐,我们不敢违抗啊。您看,外面还有咱们的兄弟们,都在忙着捡垃圾、清理呢。这都是县令大人的命令,我们也没办法呀。”
请您见谅。
县丞职博文说;本官知道了。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下去吧。
狱卒说;感谢大人。
县丞职博文一脸凝重地看着面前的三位老友,缓缓说道:“三位老兄弟啊,有些话我实在是不方便直接说出来。毕竟我的时间非常有限,而且这里也并非安全之地。所以呢,我就长话短说了。老安啊,咱们兄弟相识多年,情同手足,我怎么可能会不管你们呢?这个事情我一直都放在心上,从未忘记过。”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无论如何,我们都绝对不能跟县令硬扛啊!人家可是朝廷命官,而我们又算得了什么呢?为了能够来到这里,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啊!老安,你也别太得意了,如果给你扣上一顶造反的大帽子,到时候可就谁都说不清楚了。别说我们不保你,就算我们想保,恐怕也保不住啊!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拿出一个正确的态度来。该认错的时候就认错,该认罚的时候就认罚,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啊!”
你一定要有一个知错认罚的态度。完了我们再敲敲边鼓。
职博文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就说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我们都会想办法去处理。记住,该说的话要说,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乱说。有些事情,哪怕是一个字都不要提!至于刘大人那边,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所以我们也只能耐心等待了。我们这一次的对手非同一般。特别难缠。人只有靠自己。”
还有老徐。我搞不清楚你为什么把自己关进了。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也别自作聪明。
牢头徐敬业一脸无奈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呀?我就是看不惯自家兄弟受委屈,心里头憋着一口气。昨晚在这里喝了点小酒,酒劲一上来,就没忍住大骂了几句李奋那家伙。谁知道啊,这李奋眼下还挺有能耐的,眼线还挺多的。我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咱们现在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六神无主的。刘大人又不在,我们完全没有主心骨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弄了。”
县丞职博文赶忙接过话头,语重心长地对徐敬业说:“老安啊,你可别小瞧了自己的位置,你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们可都指着你呢。所以啊,你得赶紧给李奋道个歉,认个错,争取他能原谅你,这样你也好尽快恢复自由身啊。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拖得时间越久,就越不好处理了。我再跟你说一遍,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这船要是翻了,那咱们可就都得淹死。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别指望了,咱们现在只能想办法自己救自己。你还记得老曾头吗?虽然李大人之前骂了他,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但是那五万两银子不还是照样拨给他了嘛。你看看人家,现在可是忙得热火朝天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破点财,消消灾吧。这银子的事情,大家一起想办法,总能解决的。”
不会让你一个人吃亏的。倒是你必须有一个态度。要赶早处理呢。
捕快安行乐连忙说道:“谢谢职大人指点,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办。再次感谢!”
商人陈半限见县丞职博文转身要走,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满脸焦虑地说:“职大人,您还没告诉我具体该怎么做呢!我家被抄的那些设施确实都是假的呀!您快告诉我该怎么办才好啊!我求求您了,我都快急疯了!我这一家老小可有好几百口人呢!可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牵连到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