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直接往产科门诊部走。
看到韦翠兰时,她脚步顿住。
副院长办公室里那个女人,跟韦翠兰很像。
“阮医生好…”
韦翠兰眼底满是慌乱,同时焦急地看向她后面。
她娘说有办法把阮医生的职位抢过来,护士长叫阮清秋去副院长办公室时,她心怀期待,现在怕了。
“韦翠兰是吧?一会儿去待产室,给产妇做内检。”
阮清秋停在她面前。
韦翠兰怔了好几秒:“好……”
她藏在身后的手微握紧,她们这些新医生,最讨厌的就是做内检。
以前还能使唤护士去做,但现在医院病人多,护士少,根本没人能让她们使唤。
产科基本是女性多,力气活也得她们这些新医生干。
所以她每次回家都跟娘抱怨,还把医院里两个厉害的女医生的情况都跟她说了。
“做个内检像要她命一样,想当大小姐别来当产科医生啊!”
护士长看出韦翠兰的不情愿,直接就开怼。
医院里谁不累?
领一样工资,凭什么给这些医生优待。
说是新医生,成为正式医生前,也在医院实习两年了,也不算新了。
韦翠兰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早知道当产科医生这么累,她才不选这个。
但她娘说了,医生是体面工作,以后找对象好找。
“阮医生,那边有一个产妇说感觉不到胎动,想让你帮看看……”
护士长怼完人,忙跟上阮清秋的脚步。
有实力的人,去哪里都可以,别人求着去。
没实力的人,耍什么手段都没用。
韦翠兰那点小心思她看得透透的,吃不了苦就别学医。
想取代阮医生,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
市医院的病人越来越多,每天人挤人,黄牛也跟着挤医院。
一个号炒到高出原本挂号费几倍的价格。
王副院长愁得快拔光头上的几根毛了,还是找不到好的方法处理。
每天一个电话打到国外,催院长回来。
韦翠兰的老娘李冬梅整天像长在医院一样,一天挂15个号,轻松就赚了1oo块。
但很多人以为她来找女儿,没人注意到。
直到全科诊室闹起来,
“我花8块钱挂的专家号,你看一分钟就说没问题,让我去拿点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