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者格杀勿论,务必生擒张守珪与李璘!”
王忠嗣在月光下立马横枪,冷静的下达命令。
面对长安军凶猛的攻势,城墙上的守军很快便被杀散,要么缴械投降,要么仓惶逃下城墙,返回军营报信。
白孝德与卫伯玉各自率领五千精兵,根据俘虏的指引,分头杀奔“燕王府”
与“皇宫”
。
蓟县城内有三座军营,分别位于城池的东、南、北三个方位,驻守的武将急忙率兵迎战,但仓促遇袭,兵力处在劣势,很快就被击溃。
张守珪在睡梦中被惊动地的杀声惊醒,急忙穿上衣服出门询问生了何事?
“不好了,大王,敌军杀进蓟县来了,赶快逃命吧!”
亲兵惊慌失措的回答道。
“从哪里来的人马?”
张守珪又问。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反正穿的是我们大唐的甲胄!”
“有多少敌军?”
“大概三四万饶样子!”
张守珪闻言气急败坏“一定是王忠嗣杀过来了,守城的梁绪去哪了?这么轻易的就被破了城,简直是饭桶!”
“听梁将军已经阵亡,大王你快逃命吧,再耽误下去就跑不掉了!”
“唉……随孤突围!”
张守珪无奈的跺跺脚,当下也顾不上妻女,披盔挂甲,带领五百亲兵直奔蓟县北门。
蓟县城内火把攒动,到处都是喊杀声,一万六千长安军分兵行动,围剿负隅顽抗的守军。
张守珪不敢走主干道,率部左绕右拐的走路,中间撞上一支三百饶长安军,奋力将之击退,成功的杀到了蓟县北城门。
此刻,蓟县北门虽然被长安军控制了,但仅有两三百人把守,立足未稳。
“给我杀!”
将近六旬的张守珪拔剑在手,亲自当先冲锋,并连续斩杀了数名敌军士卒。
张守珪的亲兵奋勇陷阵,在搭上了一百多条性命之后,成功的打开了北门,仓惶逃出县城。
只不过张守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听到马蹄声大作,只见一支骑兵潮水般冲杀过来。
为之人胯下骑乘白马,身穿金甲,手里提着一杆长枪,大红色的披风在月光下格外引人瞩目,正是王忠嗣。
“哈哈……张节帅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里?王忠嗣在此恭候多时了!”
王忠嗣一眼就认出了为之人正是张守珪,当即纵马挺枪拦住去路。
“王忠嗣,果然是你!”
张守珪摇头叹息一声,看来今是栽在他的手里了。
王忠嗣在马上笑道“怎么,张节帅不想见我么?你我可是老朋友了,三年不见,忠嗣对张帅甚是思念。”
张守珪拱手道“大丈夫岂可久居人下?我愿把燕王的位置让给忠嗣兄弟,由你来辅佐李璘,独揽大权,我给你做副将如何?”
王忠嗣存心戏弄张守珪,假装不解的道“如何独揽大权?”
张守珪感觉有希望服王忠嗣,继续劝道“既可以学董卓,也可以学王莽,还可以学司马懿、学曹操,只要忠嗣兄弟与我联手,何愁不能成就大业?”
王忠嗣笑道“张节帅既然要与我联手,为何又急着跑路?”
着话回顾左右道“来人,把张守珪及他的随从给本帅拿下!”
上千名骑兵手里各自举着长枪,齐声呐喊“下马免死!”
张守珪扭头扫了一圈身后,只剩下两百多名亲兵,面对着一千骑兵,反抗只能是死路一条。
张守珪将佩剑丢在地下,翻身下马投降,嘴里却依旧絮叨个不停。
“忠嗣兄弟,哥哥我不跑了,你听我一句劝,咱们一起联手,何愁不能成就王霸之业?”
“老实点!”
立马冲上来七八个悍卒,将张守珪摁倒在地,反扭双臂,捆了个五花大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