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有封信给您。”
说着,陈阳将寺内司令官交给他的那封信拿出来,递给中西功。
中西功迟疑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但是,他却没有立即拆开,而是看着信封呆。
看他这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片刻之后,中西功仿佛下了某种决定,掐灭了手里的香烟,颤抖着将信封打开。
半晌,他长长叹了口气,拿起一边的清酒灌了一口,悠悠的说道:“我终究还是没能成为老师所希望的那种人。”
“陈部长,您有没有听说过一段话。”
“千万年来,人类最大的成就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也不是大师们的经典作品,更不是那些政客天花乱坠的演讲。”
“而是学会了平等。”
“平等?”
陈阳轻笑道:“中西君,我记得您上次跟我说过您的信仰,您是认为红党能够给人带来平等?”
中西功喝了口酒道:“没错,在十八世纪,美国有个华盛顿,通过立宪制跟代议制让美国人民知道了什么叫民主。”
“而华夏同样有个君王,利用保甲制,不准百姓自由迁徙,从而将民众关进了牢笼。”
“百年以后,你看这两个国家,你不觉得可悲吗?”
“一个强盛千年的国家,识字率不足百分之十,许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而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方便他们的统治。”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种愚民政策就是最大的骗局。”
陈阳捻起一块卤肉,扔进嘴里,又拿起酒瓶子跟中西功碰了碰道:“中西君,你的学识这么深厚,难道就没想过将您的这些想法写下来。”
“以往您在外面要忙着情报机构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现在虽然身处牢笼,但却有足够的时间。”
“您可以将红党的架构以及一些中心思想写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