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就更离谱了。
一台雪花牌的冰箱要2ooo块左右。
“所以说啊,他们家拼命凑钱,而且还在找关系,一定要买到冰箱和洗衣机。”
“我是听说苟解放的闺女是个跛子,所以才要这么厚重的嫁妆。”
邓志勇说道。
“这个苟解放还真是心疼自己的闺女,说起来人家两代当厂长的也算是有些存款。如果放在我们红山大队公社,全村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凑得齐这么多钱。”
“2ooo块买一个物件,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林阳吐槽了一句,话锋一转:“志勇哥,那你朋友现在打听的结果是,他们缺钱还是购买渠道?”
“缺钱。”
“否则苟叔也不会把房租提的那么高,自己的退休工资全部给儿子,给孙女添凑嫁妆。”
“咱们要是把这事儿给办成了,我觉得玻璃厂那边应该能松口,而且给我们的价格会很低,毕竟咱们是要厂子做的,也不是一两批。”
“就是2ooo多确实贵了点。”
邓志勇抽着烟,有些犯难。
“这事儿我办。”
“下午我去运输公司找一下司机胡正,他走南闯北的送货,看看有没有什么门路,能搞到内部价格之类的。”
“替苟解放省钱,就算是帮忙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林阳也不会傻到直接送苟英或者是苟解放2ooo块过去,这不是求人办事,这是让人家犯错误,不把你赶出门就奇怪了。
下午。
林阳从运输公司回来。
胡正出车没回来,林阳也没问着。
刚到饭馆门口。
崔红霞就从饭馆里急匆匆冲出来:“小林同志,正找你呢,广州什么肉类加工厂的程涛给你打电话,说让你回个电话。”
“差点把他给忘了!”
林阳茅塞顿开:广东是改开的特区试行省份,程涛又到处跑,认识的人多,搞一个内部特价的冰箱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