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问道:“前辈,还有其他办法吗?”
老者轻笑说道:“有办法出去,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怕乱了你的心智!”
“你好生修炼,时机成熟了,我再想办法送你出去!”
两人又是无言,允宁探索许久,现果真无法离开。
只能是静心修炼,一如往常。每隔几天便会出去大战一场…
又不知过了多久,官兵又来,又在允宁身上放了一瓶血。
允宁现在确定,自己已被关了快半年之久,姜羽潇体内毒素应该尽除了。
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她与谢钰安比斗之日,也不知她到底怎样了!
自己如今这个处境,可都是为了她,她再不争气的败给了谢钰安…
自己哪天若是出去了,必定要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了!
姜羽潇收功之后,看着送来的瓷瓶,这是自己唯一知道允宁还活在世上的方式!
看允宁安然无恙,心里这才好受一些。
这几个月以来,她除了练功,就是打听允宁究竟被关在哪里。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就连允宁究竟犯了何事,都不清楚。
允宁的事,也一直都是稀里糊涂,好似什么都没生。只是,南王不再像之前那般倚重勤国公!
将瓷瓶血液饮了一半后,照旧喊道:“来人呐!把剩下的送给温青禾!”
侍卫双手接过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姜羽潇坐于床榻之上,右掌一挥,掌风呼啸,房门应声关上…
次日清晨,姜羽潇身着紫霄晴云裙,站在御花园中。
南王高云在上,文武百官在下交头接耳,摇头晃脑,眼中皆是惋惜。
没有一人看好她,都觉得她是必输无疑!
经历私宅之事,南王心中也早已改变了主意,不想再让女儿嫁入勤国公府。
碍于君无戏言,更不好强制退婚,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姜羽潇自己能胜他!
南王和大臣都是同样的想法,有意说道:“潇儿,这还不到半年。”
“你若是反悔,大可等到半年之期再行比斗!”
姜羽潇失去往日的活泼,连一声父王都没有叫。
冷冷说道:“不用了,此事在我心里已然成了执念。”
“不早些了结,终归会成祸患!”
勤国公得意一笑,儿子的武功本就比姜羽潇不知高出多少。
这些日子以来,又实打实的训练了他一番。
虽说没有经历过生死,也受了大罪。
自己就不信,打不过初学乍练的姜羽潇!
走到儿子跟前,小声叮嘱说道:“钰安,这几个月王上对咱们国公府的态度大不如前。”
“你若是不能进一步,娶回小公主,咱们谢家可能就要一落千丈了!”
“谢家祖辈荣耀,后世荣华,系于你一身。你身上可是万斤的重担!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