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陷在沙里,天鹅颈蔓开火烧云。
谢瑾承这个二百五,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沈千鹤越想越气,梗着脖子,扬着声音,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
“你没有?”
男人笑得邪魅,“你确定昨晚那个不是你?那你倒是说说,我身上的这些印子,是哪个小妖精啃下的?”
她陷在真皮沙里,看着他的锁骨处斑驳的红痕,像幅糜艳的工笔画。
骨节分明的手掌擦过她腰侧,在众人看不见的阴影里,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
“沈小姐现在的演技,倒是比在床上时精湛得多,看来还是我不够尽心。”
他忽然咬住她烫的耳尖,齿间厮磨着低语,“才会让沈小姐有力气编排这些……”
沈千鹤还没反应过来,谢瑾承突然直起身,黑色皮鞋碾过满地狼藉,一把将她从沙上拉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验证一下?”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却被他牢牢地握住手腕,挣脱不开。
“谢瑾承,你。。。。。。你放开我!”
谢瑾承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拉着她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明情况的赵泽川更是目瞪口呆。
“这。。。。。。这什么情况?”
宋屿白却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哇哦,看来,老虎要威喽。”
谢瑾承拉着沈千鹤一路走到会所的走廊尽头,推开一间空包厢的门,将她带了进去。
包厢门轰然闭合的刹那,沈千鹤的后腰撞上墙上的浮雕,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
“谢瑾承,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眼神里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干什么?”
谢瑾承撩下眉峰扫她一眼,顶着张桀骜不驯的脸哼笑一声。
“你不是觉得我不行吗?”
暗纹壁纸映得男人的侧脸半明半昧,喉结滚动时牵扯脖颈绷紧的肌理:“那我现在就让你亲自验证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酒气混着雪松尾调拂过她耳垂,“你不知道,宋屿白他们刚才看我的眼神,有多让人不爽。”
谢瑾承屈膝抵进她腿间,拇指碾过她腕间跳动的脉搏:“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