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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中那些谎言真话的实质,真的都不容易显得重要。
而霍意康这次及时替薛骥出手的决定,也基本是出于和薛骥之间的一种越来越深厚的熟悉感、默契感及信任感……
薛骥靠近绝美女子后,没急着让霍意康现身,而是通知祖界石窟里苏春霆准备好麻药术,然后他的脸庞靠近陈商隐的脸庞后,苏春霆在祖界里施放麻药术,让陈商隐完全无虞的不会醒来后,他才抬手一招,霍意康一路灵动跳跃着来到了他哥身边。
“你在那边没被这音爆影响?”
薛骥直接追问关键层面,他和霍意康之间的默契,当然是互相的。
“没有,她的针对范围没能扩大到她身后的我那边,我感觉她也是奋力一击之后,消耗非常的大,我这距离较远的梦境领域才能在她身上立即起效。”
是的,陈商隐的实力和场息都相当的强,霍意康虽然没有共振磁感或其他类型的直接感测技能,但他用于窥思的梦念感合技能,可以通过窥到画面的显示时长及清晰程度来粗略的判断对方的整体强弱程度。
也就是实力越强的被窥者,霍意康得到的画面时长和清晰度都会越低的这个意思,所以霍意康自己的感知结果也印证着薛骥的观测结果,他更是很有把握的觉得他的梦境领域如果施展距离太远的话,对这种程度的高手就真的可能会效果不佳。
而霍意康确定应该帮他哥试试“无伤拿下”
这个女子的原因,就是他这个窥思者和非常熟悉他哥的弟弟,具备了绝对充分的理由。
薛骥也没有在霍意康面前回避这个理由,“你的选择是对的,她无需受伤的被降服一次确实对我是最为理想的一种情况。”
霍意康点头,适度的谈论到,“她的外貌外形和气质,都感觉变化挺大。”
“对,所以即便有了你窥到的那些情况,我也还是对她有些疑虑。”
薛骥作出这个表态后,霍意康也不再多问,他知道这是一个他哥不希望过多讨论的疑虑,除非是他哥主动的挑起话题,否则以他哥习惯的逻辑来说,疑虑的最大价值,就是它的疑点被排除到零或趋近于零的时候。
而实现这种价值的渠道,有时候也并不是与任何人进行讨论……因为毕竟,有些事情,从来本来就只属于那两个当事人……
薛骥得到了第六块,也是很特殊的这“一对”
阴阳黑木法碑,但他确实还没想好如何处理陈商隐。
就在薛骥投入“休息”
和思考的当天夜里,锦夏大地迎来了堪比一个月之前的“兽能暴”
的那类程度的一种变化!
而这种变化,在更加精准的整整一个月之前,九月六日的晚上,就在霓虹大地接连“降世”
……
是的,这个变化就是“天降法碑”
的这一重大事态!
偏居一隅的胡龙生在会龙山当然并没有幸运的观察、遇到第一手的“天降陨石”
等相关迹象。
薛骥是在第二天十月七日上午,回到柳算山、蒲馆商坊打探了一圈后,才和这两大商坊、同一体系中消息最灵通最灵敏的那一少数圈子的人物一起,算是最优先的听闻到了一些“莫名其妙”
的相关传闻!
但莫名其妙这种情况,只是针对对法碑内情尚且一无所知的锦夏各方们。
以薛骥这个级知情者、亲历者来说,这特么都绝壁不是“似是而非”
的那类任何疑似的程度!这特么就是他必须得立即去实地一趟,大查特查搜好搜满的那种必须程度!
薛骥立即前往相对较近的几个“天象异常”
地区,顺利追索到了一个已经竟杀夺宝成功,转而潜藏、伪装在附近普通基地或据点的法碑持有者!
因为锦夏毕竟不是霓虹那种幅员不大的岛国,昨晚法碑现世的数量或消息也明显不是太多,所以在目前来说地广人稀的锦夏大地,“法碑竟杀”
的影响范围也真的可能更小!有机会参与到竟杀过程的人物或兽怪,也当然可能更少更弱更具有偶然性!
一个相对更弱,或更有戏剧离奇感的竟杀得宝者,也随之更有可能出现。
薛骥在周边大致打探了一圈,就顺藤摸瓜找到的这一位持碑者,就确实是这种偏弱、偏运气造化型的幸运儿。
但这其实也是薛骥今天奔赴的第三处“疑似区域”
了,之前两处,薛骥都不觉得有现足够明显的线索,所以他也是及时“止损”
,没有浪费更多的时间,纠结在一个未知因素太多的地方盲目的努力。
锦夏的疆域幅员真的很大,薛骥真的不觉得应该照搬他在霓虹的那些逻辑或经验准则,哪怕他在霓虹的行动取得了很好的成果!
但经验或心得、原则,也并不一定就是必须“不应该轻易改变”
的!撞了南墙才回头,见了黄河心才死的那类逻辑,其实也很容易就成为一种不够聪明,甚至就是犯傻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