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亦笑着说道,旋即便带着白玉琢走了进去。
二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白玉琢也没什么包裹,也就是几件衣物,自打黄龙城外被袭击以后,大家的用品也都丢的丢了。
他们二人身上盘缠也不多,与宋折云二人分开先行一步,就是让孙亦和白玉琢来赚取盘缠的,否则根本无法上路。
“孙亦,你今后如何打算?如今我们身上盘缠不多,根本就无法再度启程。”
白玉琢问,“黄龙城外被袭击以后,从盛京带来的百两盘缠,如今我身上也只剩下十两了。”
“我身上的银两也不多了,不过应该能撑到我们四个抵达成都城,到时我便可以捉镖赚钱。”
孙亦将想法说出。
“我也不想拖你们后腿,我这酸文人也不知去哪儿谋财路了。”
白玉琢自嘲的笑了下,“盛京那面还要求不得暴露身份,我真是没用呀。”
“不必愧疚,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人各有长,人尽其才,以后你若是能做个好官,那也未尝不是你的能耐。”
“那就借你吉言啊。”
噔,噔,噔,噔。
周德生收拾好房间火急火燎地赶了下来,“二位,房间收拾好了。”
说罢他看向白玉琢,面带笑容,“白公子的房间就在孙少侠的旁边。”
“谢谢你啊周老板。”
白玉琢说罢从身上拿出一两整银,“老板你看这房钱可够否?”
周德生刚好也坐了下来,正好与白玉琢递过来的白银给撞了一下,他被吓得站起,赶忙摆手,“白公子,这太多了。”
“没事,我们恐怕还要住上一些日子,这就算我们两个的房钱好了。”
“呃…”
周德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坐了下来,将银子收下了,“那好,等会儿我去给二位割点肉,吃点好的。”
白玉琢和孙亦都没有说话,一齐笑了笑。
周德生这时候又忽然说道:“对了,今早菜市,官府张贴告示,孙少侠的嫌疑洗清了,张贴了新的悬赏,我只看了一眼没看清,那凶手的名字都没有。”
“看来那个县令还讲点信用,起码没有故意恶心我。”
孙亦冷冷说道。
“廖清河本心不坏,毕竟为官身不由己。”
白玉琢叹了口气,“以前他还挺有正义感的,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时间果然会改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