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连统一行动这种事都不可能做到。
墨画看了眼邪阵师的尸体,又看了眼从邪阵师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道:
“把这些邪阵师的牙,全都撬开,一颗颗再查一遍,看有没有藏着令牌。”
“还有,这些储物袋,也都再翻一遍,将所有令牌都找给我。”
众人不清楚墨画的意图,但也都照他说的做了,撬牙的撬牙,翻储物袋的去翻储物袋,很快,墨画手里便多了七八枚令牌。
这些令牌,大多由白骨制成,血腥邪异,都算是“漏网之鱼”
。
毕竟邪阵师行事诡谲,足有八十余人,时间紧急,墨画再精明,也不大可能一遍就把他们的尸体搜刮干净。
墨画将这些令牌,一一翻检,大多数都丢掉了,只留下了一枚。
这枚令牌,并非白骨令,而是玉制的,令牌上写着两个古拙的大字:
大荒。
“大荒令”
墨画有些意外,又研究了一会,现这枚令牌,竟然是一枚“宗门令”
。
“大荒……门”
墨画只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也没往其他地方想。
而且只凭“大荒”
两个字,他也没办法笃定,这个宗门的名字就叫大荒门。
很可能,只是供奉“大荒之主”
名讳的某个宗门势力。
“既然是宗门令,那肯定维系着一个宗门势力,有相应的宗门传承,也能给同门中人传书。”
“这是邪阵师身上的令牌,便意味着,这枚令牌中的元磁信息,肯定是被邪道大阵‘许可’通过的。”
墨画眼眸一亮,开始研究起这枚“大荒令”
来。
这枚大荒令,是“加密”
封闭的,外人不得动用。
但这种加密,防不住身为“雷磁阵师”
的墨画。
墨画经过相当长时间的雷磁阵法的研究,对这类加密,解密的勾当,早已烂熟于胸了。
而相关工具,他都在纳子戒里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墨画取出一些与“雷磁”
相关的次雷纹库,玉简,阵盘,而后一一摆在地上,便娴熟地开始进行,精密而复杂的封纹破解,和密纹解密了。
这同样是很高深冷门的阵法技艺。
其他弟子看在眼里,还是一丁点都不懂,但内心多多少少已经有些麻木了。
无论墨画画出什么阵法,他们也都不觉得惊奇了,甚至都不觉得自卑了。
人只能跟人比,不能跟“妖怪”
比。
物种不一样,没必要硬比。
经过一番复杂但井然有序的操作,墨画终于破开了封纹,解掉了密纹,渗透进了大荒令中。
大荒令中,的确有一部分宗门功法和道法,但却是黑灰色的,像是被人特意“封”
掉了,看不清里面,到底是哪些传承。
墨画心里好奇,但也知道此时情况紧急,根本不是破封纹,窃传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