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
卡扎菲越说越激动,继续说道:“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原本石洲有十多万人,加上我们这里,至少也有三十万之众,联手撤出去并非难事,没想到他们居然就这样走了,把我们置于如此境地!”
他用力地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心中的愤懑。
古力扎尔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心中同样充满了气愤,但此时不是沉浸在愤怒中的时候,当下必须想出应对之策。
“那我们该怎么办?”
卡扎菲焦急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
古力扎尔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现在我们这里有十几万人,如果从原路回去,恐怕困难重重。沿途必然会遭遇敌军的围追堵截,想要顺利返回,谈何容易。”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沉重。
“那怎么办?我们也过河吗?”
卡扎菲试探性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过河?过去了又能怎样?难道要和耶律青一起?”
古力扎尔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愤怒。
“耶律青……”
卡扎菲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想到这一路南下,耶律青不仅没有给他们任何支持,甚至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还独自跑路,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涌来。
古力扎尔接着说道:“我觉得向南肯定不行了,那里不仅有大周的军队严阵以待,而且还会遭受平阳府的堵截,我们一旦南下,必将陷入重重包围。
向北呢,现在石洲已被丢弃,我们还要拿下两座城才能安全回去,谈何容易啊!”
他说着,脸上露出沮丧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交口怎么样了?焦赞在哪里,他会不会也跑了?”
卡扎菲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古力扎尔微微皱眉,说道:“焦赞是我们草原的汉子,他会和我们一心在一起的。
看样子,唯一能救我们的只有呼延部落了。明天我去找焦赞,让他派出去一队人,向草原呼延家族求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望,尽管他深知这希望或许有些渺茫。
其实,古力扎尔心里明白,呼延焱一向认为匈奴部落应该南迁,而尔顿单于是北匈奴人,他希望将自己的地盘驻扎在北边,双方在战略方向上存在分歧。
如果向呼延焱求助,事后恐怕难以再投靠尔顿单于,最终只能与呼延家部落团结在一起。
想到这里,古力扎尔转过头,看着卡扎菲,认真地提醒道:“如果说这次侥幸回去,你还想去漠北大草原吗?”
对于古力扎尔的问话,卡扎菲顿时陷入了迷茫。
他望着远方,思绪飘回到过去在草原上驰骋的岁月。
那广袤无垠的草原,是他的家乡,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让他放弃草原,说实话,他是真的舍不得。
可是现在,面对有可能到来的死亡威胁,他又该如何选择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与挣扎,内心在情感与现实之间不断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