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嫡母,还不好动辄对一个庶女喊打喊杀。
可若是只让平安出家,或是禁足,李皇后都不能畅快。
如此祸害,却还要任其逍遥,真真可恶。
这一次朝堂上的某些喷子就挺靠谱。
还有那些跳出来求娶平安公主的番邦使臣,也都变得可爱起来。
李皇后很满意,以皇后、嫡母的身份,将平安召进宫来,先是训诫,然后就是推心置腹的劝说。
最后,李皇后大方的给了许多陪嫁,表面不舍,心里却无比欢喜的命人将平安打出去。
“母后!!”
哭到最后,平安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唯一能够求的就是嫡母,奈何这次她真的踩到了李皇后的雷点,李皇后非但不帮忙,还小小的推了一把。
平安和亲之事,已成定局!
看着平安公主瘫软在地,被宫女、内侍们强扶着离开,一直端坐的李皇后,忽的软了身子。
“娘子!”
身侧的大宫女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李皇后,“您身子本就不爽利,却还要为平安公主操劳!”
“娘子,您要多爱惜自己啊,小公主还小呢!”
很不必为了似平安这样的外人,累坏了自己,继而疏忽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李皇后靠在宫女身上,刚才那高高在上、强势高贵的气势瞬间收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脸色似乎也忽然变得苍白起来。
抚着胸口,李皇后缓缓说道:“我是皇后,是诸皇子、公主的母亲,岂能懈怠?”
至于她的身体,天生的病症,多年调养,也未曾痊愈。
如今,她高居皇后之位,儿子的储位十分稳固,还有相濡以沫、心意相通的夫君……虽舍不得,却还是能够安心。
只盼着,她能再熬几年,好歹看到长宁出嫁。
……
“平安下嫁吐蕃?”
收到消息,王姮又惊又喜。
这么一个碍眼的祸害,总算得到了最大的惩罚。
“嗯!圣人已经下了圣旨,钦天监在选定吉日,而礼部、户部等,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公主出嫁事宜。”
陪嫁啊,随员啊,还有具体的流程等,都由相关衙门负责。
楼彧作为大理寺少卿,这些就都与他无关了。
王姮闻言,缓缓点头,“平安和亲之事,再无更改的可能。”
“如此,裴家等被平安戕害、欺辱的人家,也能得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