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此刻这般深恶痛绝的模样,还是头一次。
倭国,真有这么“危险”
?
竟让阿棉忌惮至此?!
“阿棉,你没事吧?”
王姮抬手,轻轻握住王棉的胳膊。
王棉这才现,自己竟激动得颤抖起来。
她是真的急,也是真的气。
某个岛国能够展起来,就是一点点从天朝汲取养分。
遣隋使、遣唐使,表面上是友好邦交的证明,实则却是养虎为患。
它们不值得,更不配得到天朝的璀璨文明、先进文化。
但,王棉激动过后也知道,依着天朝人骨子里的宽容与豁达,有人虚心求学,定会倾囊相授。
而鬼畜什么的,最擅长的就是伪善。
他们总能展现的谦逊、有礼,哪怕是杀人,也能先鞠个躬,笑着狠狠的亮出屠刀。
这样好学的学生,天朝人是无法拒绝的。
当今圣人,亦是能够成为天可汗的圣明君主。
他海纳百川,他愿为天下之主。
面对积极求和的番邦,圣人定不会拒绝。
所以,遣虞使,不可拒绝,势必能够成为未来几年、几十年的风尚。
既然不能阻挡,那就要竭尽所能的攫取利益。
“我没事儿!就是实在厌恶它们!”
“它们慕强,却不惜弱……”
只要一提到它们,王棉就有一肚子的国粹。
不过,王棉也不会只图口头之快,她抬起头,双眼亮晶晶:“楼郎君,刚才您说,我们的船队,载回了满船的金银?”
“……对!”
楼彧提到这事儿,表情略微妙。
原本以为王棉所说的金银岛是个无主之地,但没想到,已经有了独立的政权。
当然,楼彧也不是古板的酸腐文人,他是权贵,如今更是政客。
他所要在意的,是大虞的天下太平、国富民强。
有独立政权又如何,毗邻大虞,那就是他们的后花园。
楼彧唯一要考虑的事,是金银岛并不与大虞接壤,中间隔着大海,一来一去,并不便宜。
王姮此次派遣的船队,耗时一年多,才顺利返航。
期间,确实有初次前往,且需要跟当地土着争抢的缘故。
但,这来回的路程,确实遥远了些。
大海之上,更是危险重重。
整个远航所耗费的银钱,与能够挖回来的黄金白银,是否能够持平,还需要进一步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