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给儿子想好了一生,却对他没有一句。
裴梓隽只觉得满腔怒火升腾,很想打她一顿。
可是,却一根手指头也舍不得动她。
只化为一肚子的委屈和苦水。
就在这时,几道脚步声向着山洞靠近。
裴梓隽放下予欢,为她盖好披风。
他的披风刚好将她罩得严实。
裴梓隽缓缓站起身,手扶着剑柄。
这时,如白当先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提着一只兔子,还兜着一兜东西。
随后跟进来的是赵霆。
另一个是余庆,他只站在门口处。
赵霆进来后目光迅扫过地上,随即直奔火堆旁。
确认躺着的人不是怡翠后,尽管提前从临安那里得到了消息,可赵霆的身子还是晃了晃。
赵霆转身就走。
裴梓隽眉头微蹙,“你去哪里?”
赵霆脚步微顿,随即倏然转身到了裴梓隽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你都看到了她,为何扔下她?”
裴梓隽眸光如雪,平静而冷冽:“情况危急……”
“情况危急,你就扔下她不管?还有,你进山为何不提前通知我?”
赵霆猩红着眼咆哮道。
如白将兜回来的野梨放在火堆旁,拎起兔子,准备收拾一下烤了果腹。
见此,立即为自家主子辩解道:“赵将军,当时我家夫人和你的夫人她们并不在一起。
而且,是我们先救的是你的夫人,然后就听到了我家夫人那边有危险。
我家主子便让无为道人照顾你夫人,让他们慢慢跟上来,当时情况实在是紧急啊。
主子才救下我家夫人,接着山贼就过去了,我们不得已只能先行离开的。”
这时,裴梓隽才淡漠道:“至于你说进山为何没有及时通知你,一,我不知你在哪里,也没空去找你,只好留话让人告知你,我的去向。
二是因为找不到她们的情况下,我便让临安如白他们留意着周围有什么可疑之人。
而我则进了道观,向无为道人打听附近的情况。后来临安他们现了一行十几人显得很可疑。
他便让如白回了我,而无为听了后,他说有可能是青南山上的山贼。
我完全是临时起意决定带着无为道人过来的,因为我也不确定予欢她们是否被带上了山,只是不想错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