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悄无声息就习惯了淡淡的檀香,并且嗅到就觉得心神安宁。
后殿布置的很朴素。
看起来,大约是搬走了许多装饰用的物件儿,留下的都是实用的。
窗边还是有一方榻。
阮江月过去坐下,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很是温暖。
浅浅一笑,阮江月拎起小方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一边喝着润喉,一边听着外面的议论声。
不知觉间,困倦上浮。
阮江月放了茶杯,侧身躺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
国库空虚,以及春季大考,选拔人才,填充殷家之事空缺出来的官位等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霍听潮与那些官员议了一个上午,最终也只是定下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没有妥当解决办法。
只得让官员们回去,改日再议。
从椅上起身之时,霍听潮都觉身体上了锈似的,实在是坐的太久了。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
石林刚要开口,霍听潮抬手制止他,转身,轻手轻脚地往里头去。
时辰变动,阳光移位。
此时正照在阮江月上半边身子。
那一身橙红被暖光一照,更为温暖亮眼,皮肤也清亮剔透。
听她呼吸频率,她睡的很沉,想来最近也是累着了吧。
霍听潮走近,动作很轻地坐在她的身边,抬了手想碰碰她,又怕吵醒了她,最后盘膝坐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时光移转,阳光也慢慢移位。
从阮江月的上半身,移到了坐榻边角,直射在头脸上。
阮江月被照的十分舒适,可那光线照着眼睛,却也实在是刺的难受,她慢慢张开眼,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下太阳。
待到稍稍适应光线,便见霍听潮坐在身边。
阮江月欢喜地朝他身边挪了挪,趴在榻上,仰着头打量着霍听潮。
他大约是入定了,眉目平顺祥和,呼吸也十分匀称。
阮江月先前曾十分好奇,他这样能不能休息的好,后来翻看过一些杂书,得知练功的人这样的确可以达到修养心神的效果。
如今便习以为常。
此时看着霍听潮,她也只觉得他果然不是一般人,就该如此与众不同。
看了一阵儿,阮江月凑近一点。
原是想要捏他袖子,握一下他的手。
可靠近一点之后,又忍不住再靠近一点,又一点,不知觉间就直起身子,整个人凑到了霍听潮的面前。
入定,好像是不会醒的?
记得那时候在定州府阮家的时候,他有一次入定就是那样,自己帮他弄伤口他都没反应。
那现在是不是她也能为所欲为?
阮江月抿了抿唇,又靠近,微嘟起唇,就朝着霍听潮的唇角亲去。
却在就要碰触到的时候,霍听潮慢慢张开了眼睛。
阮江月微愕,扶在榻上的手一滑,身子竟朝后跌下去。
她连忙抓住霍听潮手臂上的衣服。
霍听潮亦探手而出,将她稳稳揽了回来。
他低头轻笑:“做坏事被抓包了,这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