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先说出半句话来。
“戒备太严了!”
“闷儿雷”
叹了一口气,“别说人儿……就是一只猫儿也难得溜进去。”
“马后炮”
鼓着眼睛,把最后一块土豆儿连皮咽进肚里后说道:“俺早就知道警察会看得严严实实!”
“看来老茶客说的不虚……”
“书呆子”
剩下半个土豆儿吃不下去了,“看来黑哥大难就在这几天,不管咋个救法儿……不能坐等黑哥掉脑袋哇!”
大家都无奈地叹起气来,“闷儿雷”
一边叹气一边用拳头“咚咚咚”
狠捶墙壁。
“咱们夜里拿着家伙冲进去把黑哥救出来!”
“闷儿雷”
握着拳头说道。
“就咱这几个人儿?”
“书呆子”
摇了摇头,“我和‘玉米缨’的腿又不好使,两个人只能当做一个人用……是白去送死!再说咱们哪有得劲儿的家伙?要枪没枪要炮没炮,总不能掂着菜刀棍棒去与手里拿着大枪刺刀的警察拼吧?”
“眼看黑哥就要掉脑袋啦,咱们总得想个办法哇!”
“闷儿雷”
眼里噙着泪花说道。
停了一会儿“闷儿雷”
眼光神秘起来,“咱们逮住县长做人质,把黑哥交换出来!”
“玉米缨”
笑了起来,“你的想法很妙!但咋着才能逮住县长?县长不是好逮的!”
“俺早就知道县长不是好逮的!还不如逮个警察来和黑哥交换。”
“马后炮”
说道。
“弟兄们说这些法子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很难,几乎做不到。”
“书呆子”
分析起来,“逮县长,县长有警察保护着,逮警察,警察手里拿有枪……我们有几个人儿?手里有啥武器?”
屋里又是一阵叹气与沉默……“闷儿雷”
“呜呜”
地哭了起来。
“书呆子”
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说道:“有个孤注一掷的办法……”
“啥古猪一只……说明白点儿。”
“马后炮”
不解地说道。
“我们只有劫法场这一条路可走了!以前土匪围攻咱村寨的时候,有几个装满火药的大葫芦没用上,我用油布裹着放在喂驴的屋里,如果没潮一定还能用!到时候我们带着这几个火药葫芦劫法场去!”
“书呆子”
眼里少有地出仇恨的光。
“不知这火药葫芦的威力咋样?”
“玉米缨”
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