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立在马上,望着眼前杀作一团的战场,眼中透着一丝玩味。洛阳城内,王世充和宇文化及拼杀正酣,谁都没想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竟然是他。
罗士信一马当先,手提大锤,兴奋地喊道:“赵将军,咱们现在冲进去,直接擒了王世充和宇文化及,岂不痛快?”
赵云飞却摇摇头,嘴角微扬:“不急,等他们再折腾一会儿,咱们再来个一网打尽。”
话音未落,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拱手道:“启禀将军,王世充和宇文化及的主力已经伤亡惨重,但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正往各自的老巢退却!”
赵云飞眯了眯眼,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呵,果然还是狐狸,知道留一手。”
他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兵分两路,一路围堵王世充的府邸,另一路切断宇文化及的退路,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罗士信闻言,顿时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赵将军尽管放心,我定当亲自出马,前去堵住王世充的去路,看他还能逃往何处!”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充满自信与豪气。
赵云飞见状,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如此甚好,但切不可操之过急。那王世充狡诈异常,若能留他一口气,日后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罗士信闻听此言,先是一怔,随即便恍然大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赵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既要战胜敌人,更要懂得利用敌人,此乃兵家之妙策也!赵将军果然是能文能武,连收拾敌人都如此有讲究!”
与此同时,王世充的府邸内早已乱作一团,犹如被惊扰的蜂群一般。王世充本人则面色铁青,满脸怒容,口中不停地怒吼着:“岂有此理!那赵云飞怎会如此狡猾,竟然趁此机会反扑而来?!”
他的亲信们在一旁苦劝道:“将军,事已至此,大势已去,我们还是赶紧趁夜突围,逃出洛阳城,再从长计议吧。”
王世充狠狠一拍桌案:“逃?往哪儿逃?!如今洛阳已乱,我的军队死的死,伤的伤,若是出城,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是,将军,若不走,恐怕……”
亲信犹豫地看着他。
王世充的脸色变幻不定,片刻后咬牙道:“传令下去,让城外的伏兵进城接应,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与此同时,宇文化及的军营中也是一片混乱。
宇文化及披甲持剑,目光冷峻地盯着战局。他身边仅剩的亲兵面色紧张,低声道:“将军,赵云飞的人已经封锁了我们所有的退路!”
宇文化及眼神阴沉,缓缓道:“哼,赵云飞,好一个赵云飞,竟然敢算计到我头上……”
他看了一眼远处熊熊燃烧的城池,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让赵云飞轻易得逞。”
他猛地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立即派人去联系李密,告诉他洛阳已乱,若是趁此机会进攻,或许能捡个大便宜!”
副将一惊:“将军,咱们不是一直在与李密敌对吗?”
宇文化及冷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能对付赵云飞,谁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