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道:“这可不是背后说人坏话。”
“是事关咱们能不能赚钱的大事。”
“你总不想再空着手回家吧?”
“秦老汉可是咱们这伙人里领头的,是说话最顶用的那个。”
“真要能借这事儿拿住他,赚钱可就容易多了!”
韩斌表情变的复杂起来。
有三分畏惧,三分委屈,四分不甘。
畏惧的是秦老汉。
委屈的是自己被欺负挣不来钱。
不甘的还是挣不来钱。
他表情变了几变,最终狠狠咬着牙关下了决心。
“真能保证我赚到钱?”
黄子然二话不说掏出张大团结,塞进韩斌右手心里。
“空口白牙的保证也难让你信。”
“这张大团结你拿着。”
“算是预支给你的演出费。”
韩斌先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心里的大团结。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颤声道:“真,真是给我的?”
像是在问黄子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紧跟着他手掌猛地攥紧,飞快的把手揣进衣兜里。
手在衣兜里不安分的转动两下。
似乎觉得衣兜不够安全,又握着钱塞进内兜里。
“呵呵。”
黄子然笑道:“别紧张。”
“这不过是小钱。”
“后面能让你赚更多。”
“嗯嗯嗯。”
韩斌傻笑着点头。
那年月。
村里人一大家子忙活整年挣的工分,到年底结算时也就能节余十几二十块的。
韩斌这还没干啥呢,就先得了张大团结。
算得上被馅饼砸到了脑袋。
“谢谢黄大哥。”
“我,我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了。”
“说正事。”
黄子然提醒道。
韩斌立马讲述起来:“那天是西边一个村的村长死了闺女,办白事请人去表演。”
“秦老汉就带着我们去了。”
“从白天演到傍晚,天黑后起棺下葬。”
“下葬时我们被主家安排吃饭,吃完饭天也黑透了。”
“村里没地方留我们住,秦老汉就带着我们出去露宿。”
“露宿的地方。”
“正好是女尸下葬的那片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