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空闻言,目光闪烁,似是有几分不信。
“自然是真的,我包了百花楼的花魁小黄莺一个月的场,你不信去白花楼问问。”
苏岱山信誓旦旦道。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问道:“莫不是大师是和尚,老夫跟你合作也要当和尚吧?”
“自然不会。”
聂空轻轻开口,朝地下看去。
“我们先下去看看吧。”
说罢,他自洞穴顶上一跃而下,如同一只灵巧的白鸽,几个纵身便到了谷底。
果然他看到眼前这训练的侍卫面孔都是大乾百姓,并无什么异族面孔。
他记得刺杀案件的卷宗上记载,前去刺杀的都是一些异族面孔,显然那些人都是从关外走私过来的。
而这血煞门虽然也是私下里训练的暗卫,但显然不是同一批。
他目光落在那群暗卫的身上,只见他们的左肩上也有一个刺青,不过是一柄九环大刀的纹案,确实与卷宗上记载的图案不同。
他们与刺杀案无关。
聂空心中很快就有了这个定论。
“大师,你看怎么样?”
苏岱山笑眯眯的说道。
“不错,不过苏掌门豢养私兵,这有违大乾律令吧。”
他的眼神落在眼前这支小有规模的队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岱山。
“这……”
闻言苏岱山头上的汗珠滑落了下来,只知道他想针对血刀门,但是却忘记了聂空同时还是在为官府办事。
“大师,何处此言,这些都是我的家仆,并不是私兵,在下对皇上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您可不能乱说。”
他急忙解释道,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头上,他可担待不起。
“那就好,不过苏掌门还是要收敛一些,若是被别人看到可没有贫僧那么好说话。”
聂空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
是,大师说的有道理,不过眼下是特殊时刻,老夫也是为了协助大师查案,这才动用他们,平时都只是养着玩。"
苏岱山冷汗涔涔的解释道。
“那就好。”
“苏堂主是打算派这些暗卫去攻打血刀门?”
聂空挑眉问道。
血刀门在江湖中赫赫有名,门下弟子更是多达上万,高手更是不计其数。
他想要用这不足一千的暗卫拿下血刀门无疑是痴人说梦。
“哈哈,这不是还有聂大师吗?”
苏岱山自然也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他已然将光复血煞门的希望全然寄托在了聂空的身上。
聂空牲口背靠的是官府,所能动用的能量自然比他要大得多。
这也是苏岱山知道聂空打算对付血刀门,热络讨好的根本原因。
“贫僧只是负责查案,对于江湖中的门派恩怨并不会介入,苏堂主若是打着这个算盘,我看这次的合作还是免了吧。”
场面沉寂了片刻,聂空脸上平静,开口直言道。
“这,这么能免呢?”
“大师,这血刀门在江湖中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大师若是袖手旁观不知道会有多少的百姓生灵涂炭。就算是为了百姓的安宁,大师也不能坐视不管。”
“再者,大师对血刀门了解远不及我们,若是大师能跟我们合作,必定能将血刀门一网打尽,大师多了一个助力难道不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吗?”
苏岱山见聂空要拒绝两人的合作,顿时急了起来,连着说了若干条跟他们血煞门合作的必要性,顺便还透露了几条血刀门的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