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她面上会微微皱眉,胸口起伏幅度增大,但并不挣扎,只是口微张,更深的呼吸,喉间出的气音细微,额侧绷出细小的青筋,像他猛然捅进时的样子。
松了,她眉头会舒展开,微张的口闭上,面色逐渐平静,沉下身体毫无戒备的继续安眠。
他反复地玩这个游戏,观察她什么时候会醒来,观察她的生机在他手中起伏。脖颈的搏动随着他手掌的用力而更加剧烈的搏动,像她含着他受惊,身体吮吸他的茎根一般。
陆玉眼色聚焦,渐渐清醒,“啪……”
甩开手臂打在他脸上,江展被这一下打的别过头去。他没有出声,也没有生气,只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势攥住了她的手腕,贴在脸上。
“醒了。”
他轻声道,帘帐未开,在晨光下光影暧昧。他攥的很用力,陆玉只觉自己的手腕凉紧,脸颊在她手心反复蹭动,温热舌尖勾弄了一下她的手心。
他咬在她的虎口上。很用力。
“痛……”
陆玉想要甩开,却似被疯狗咬住,死不松口。直到口中有微微血腥的味道,江展慢慢松了口,“昨晚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陆玉只是道,“该起了。”
江展压在她身上,“不行。”
下身的蓬勃硬硬顶在她小腹上。陆玉推了他一把,“别情。”
“来不及了。”
他就要现在做,手已经摸到她下面。陆玉推拒,冷冷道,“我说不行,滚开……”
她曲起腿顶住他小腹,想要侧身翻下榻去,江展逼着她的身体,将她蜷做一团,陆玉坚决不允,两人撕扯着,像是殴打。
宫门被打开,早侍宫女端着铜盆拭巾逐渐往卧寝来,“太后,该起身了……”
陆玉一惊,揪着江展身前的衣领,低声道,“快起来,有人要进来了……”
她腿并得很紧,江展扯着她的脚腕一直不能得逞,见她慌张,扬声道,“快进来,太后等不及了。”
“喏……”
宫女们更快的往这边小跑而来。
“不准过来……唔……”
猝然冲进的阳具满而涨,江展舒了一口气,陆玉揪打着他,他顺势抱着她的膝盖架在自己腿上,跪坐起来,直接将她顶在墙壁上。
“呃……”
喉间呻吟掩不住,透过帘帐与屏风,早侍的宫女们停了脚步,犹豫道,“太后……?”
“别过来……出,出去……”
床框闷响随着她的声音高低起伏,宫女们低下头,恭谨端着铜盆退出宫室。
“你这个畜生……”
江展垂咬她的乳,低低笑,“我就是啊……”
春衫等不及好好脱下,扒着领子撕了下来,捞着她赤裸的身体掬在怀里,顶在墙上,一下下深入。
“你猜,我昨天在这里现了什么?”
他从他的枕头下摸出一口金匣,手指随意一碰,匣盖揭开,里头是一只锃新的铜祖。
“这个老太后玩的还不少,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用就死了,”
他拿起那根铜祖,抽出自己一半,比划着,“这根和我的差不多,长度不及,但宽粗无异……”
床头几案上摆着还在温热的茶壶,江展拎过来,在铜祖的尾端有一个入水口,将茶水灌进,水口严密封闭,一滴不漏。
他拔出自己,按平了陆玉的身体,“试试这个……”
灌了热茶的铜祖在手里沉甸甸,他托着头压进她的下体,不同于体温的热度激得陆玉一抖,蹬着腿脚趾抓在他坚实的腹上。
“别动……很快吃进去了……”
他缓缓推着那根铜祖,直到底部的圆状物顶到两腿间的皮肤,推无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