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道:“我把那些兵器都交给新兵训练。
只不过时间太短,使用恐怕还不纯熟。”
“没办法,情况危急,到最后不纯熟也只能硬顶上。”
林舒无奈地道。
……
话说杨承宗跟随一众溃兵,败退出去数十里,这才稳住阵脚。
他亲自出现在众军兵面前,气急败坏地道:“谁说本将死了?
你们睁大狗眼看看,本将难道是鬼不成?”
众校尉们面面相觑,全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有人小声道:“当时我们回头一看,将军大旗倒了。
战场上又有将军战死的传言,所以信以为真。
我们本来应该知道,将军福大命大,武艺高强,怎么能轻易死呢?”
杨承宗哼了一声,怒斥道:“大好的局势,功亏一篑,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人马数倍于敌,却败得如此凄惨,回去怎么跟二王子交代?”
将士们不敢搭话。
有人岔开话题道:“胡海阔将军是真的死了,我亲口问过赤羽营的军士。
他们先开始逃,咱们才开始逃的。”
杨承宗皱眉道:“赤羽营也算得上兵强马壮,老胡他怎么能轻易战死?”
刚才那人答道:“小人问过赤羽营的人,他们都说,战英将军手上有一把硬弓,能在几百步外杀敌于无形。
胡将军就是因为轻敌,这才不小心中箭身亡。”
“我想起来了,”
杨承宗道,“战英差点也用那张弓,取了我的性命。
幸亏有人替我挡了一箭。
他见我身边护卫围上来,所以才开始射旗杆。
想来当时距离,也足足有两百多步。
我两大营精心准备,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竟然败在一张弓上。”
杨承宗一拍大腿,懊恼无不。
这个时候,突然有侍从赶过来禀报道:“胡海阔将军邀请将军前去议事。”
“老胡还没死?”
杨承宗不由眼睛一亮。
那侍从道:“虽然三支箭都射中身躯,但胡将军福大命大,没有射中要害,勉强保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