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尽可能的放空大脑,他不知道对方这样的能力是什么,也不愿意被对方看出他的全部心思。
“你似乎不想让我读懂你?”
然而,下一瞬,祭司却又一次看穿了张延。
“好吧,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动身了?”
祭司妥协了,它步步向张延走来,脸上露出淡然的笑意,一副吃定张延的模样。
张延的心情沉重到了极致,他深吸一口气,凝声道:“去哪儿?”
“那儿!”
祭司很是稀疏平常的回应,并伸手指向这座城池的中心位置。
张延眉头紧锁,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明白了。
但张延仍旧困惑不解,为何一定要是自己?
“我向你道歉,我又一次读取了你的心思。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你能出现在这儿,你的所有经历,都是神明提前为你准备好的。你做不了选择,也无法拒绝。至于个中缘由,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当真想要知道,可以去向神明问。如果是你问神的话,我想,神明不会拒绝回答。”
祭司话语上说着歉意,但依旧没有半点儿要收敛的意思,而它在此刻已经走到了张延的面前,也很自然的抬起了胳膊,向着张延的肩膀搭去。
张延瞳孔地震,他不知道这个怪物想要做什么,下意识后缩几步,与其拉开足够的安全距离。
“孩子,不要紧张,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向神明过誓的。”
祭司却丝毫不在意张延的退缩,它在表露自己的想法后,又继续向张延靠近,在张延继续后退的状况下,鬼使神差的将手搭在了张延的肩膀上。
张延浑身都在颤抖,他极力的想要反抗,甚至使出了浑身解数,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身体就像在无形中被一双双打手拉扯撕扯。
在张延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时,那股撕扯的感觉消失不见,同时,他如今人已经站在了城池中心位置的高台之上!
张延眉头紧锁,他向着周围扫量,最终视线落定在祭司的身上。
“神明让我将你带来这儿,我的使命已经达成。”
祭司淡笑着回应,在表明自身后,便从张延的视线内消失不见。
看着空空荡荡的四周,张延握着短刀,心脏的跳动频率达到了极限!
这种能够将人瞬移带走的古怪能力,是张延感到最恐惧的,他现在无法安心下来,警惕着周围的一切,生怕会在下一刻再生变故。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周围静悄悄的,也仅有张延一个人的呼吸声音。
张延尝试着挪动了几下脚步,并朝着四周挥舞了几下短刀,没有半点儿阻隔的状况,让他愈觉着暂时是安全的。
可是,站在高台之上,接下来应该做什么?那个祭司只说要把他带到这儿,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要交代的了?
张延费解,开始在高台之上胡乱的转悠起来。
高台的边缘立着四根柱子,但这些柱子皆是光秃秃的,上面没有篆刻任何文字或图案。而四根柱子很协调,是对称的。
不过,边缘部位还有一些柱子痕迹,只不过已经不清晰了,似乎在这些地方原是立着柱子的。
线索不充足,张延无法理解。
“到底要做什么啊?就不能有点儿提示之类的吗?”
张延抓挠着头,他现在无比的烦闷,既有对祭司的恐惧,也有对此处高台的恐惧。
从殷商的相关记载来看,这座圆形的高台,像极了祭天才会有的布局。但那是之后朝代才会有的格局,张延记的,殷商时期并不是这样。
所以,站在高台上,张延总会莫名的产生一种,他被当做祭品的既视感。
时间流逝,当平静过后,饥饿、乏累等等情绪覆盖张延的心头,甚至让他此刻接连不断的打起了哈欠。
张延尽可能的让自己清醒,他不想突然昏睡过去,然后就此再也醒不过来。
漫长的时间内,不知在这座高台上转悠了多少圈之后,张延决定先离开这儿。
“如果我是张延先生的话,此时留在这儿,或许是最明知的选择!”
却在这时,铁面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而这也让张延瞬间精神!
循声望去,只见半年前所看到的铁面男,出现在张延的视线内。
张延紧握短刀,紧盯铁面男!
“张延先生不用这样充满敌意,我的出现,并非是要害你,而是在提醒你,这时无论生什么事情,都最好不要离开!”
铁面男后退几步,似乎是想要以一个安全距离,获取到张延信任的同时,也让张延放心下来。
但铁面男存在本身就让张延无法安心!
张延紧握短刀,他上下扫量铁面男,欲要开口时,只见那铁面男继续道:“如今,祭司已经见过,接下来就是与长生有关了!而这里,就是长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