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没有回应,而是被迫着陷入了沉思!
尽管铁面男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但半真半假之下,让张延产生了太多太多的联想。
张延低头看了眼脚下的高台,理智让他从中冷静了下来。
“然后呢?”
张延的脸上挤出一抹冷笑,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张延已有了应对之策。
张延在反问过后,他继续后退数步,指着脚下的高台,破罐子破摔道:“既然你已说出其中关要,那你自行打开此地,我这就给你让开位置,不叨扰你对长生的追求!”
说罢,张延转头看向身后的高台高度。
三四层楼的高度,不紧张、不忐忑是不可能的,但为了摆脱铁面男,张延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
他在半空之中更是调整好了姿态,防止落地后而伤到自身。
只是未曾想,身处半空的张延,突然看见眼前黑雾弥漫,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向着他包围而来!
在这期间,张延的眼前浮现那位国字脸祭司的面孔!
待到张延回过神时,他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高台之上,在他对面的铁面男似乎没有半点儿惊喜意外的盯着他。
张延愣了下,没有半点儿遮挡、阻拦的高台,明明已经跳了下去,为何又会再次返回高台?
“这样是没用的,张延先生!在您没有打开这座高台之前,无论你用任何方式,都无法脱离此处!所以,不要做那等毫无意义的挣扎!打开这儿,是您这一生最伟大的使命,也是无数氏族引导您来到此地的必然结果!”
铁面男直言说明,没有半点儿要阻拦张延的意思。
张延见铁面男没有半点儿动静,不信邪的再次跳下去!
然而又是一次眼前朦胧,整个人再次回到了高台!
两次相同的结果,即便张延内心存有再大的侥幸,此刻也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无法离开高台,这般状况让张延望向铁面男的双眼充满了怒意!
“既然把我困在这儿,那就将你解决掉!只要杀了你,或许就不再有任何可以阻拦我的东西了!”
张延深吸一口气,他紧握短刀,直冲铁面男!
短刀直直的刺向铁面男的要害部位,却在下一刻径直的穿了过去,没能成功得手!
这般状况让张延心中一震,之前可不是这个状况的,为何现在却无法伤到对方?
张延不信邪,调转方向重新刺去!
然而再次穿过对方的身体,即使张延有心拿下铁面男,但此番状况已是完全无能为力!
“我已提醒过张延先生,没有打开这座高台前,此刻无论您做任何事情,都将是毫无意义的!”
铁面男一副淡然模样,好似早就知道结果。
张延紧咬牙关,原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浮躁,在此刻彻底的爆出来!
他开始不顾一切的朝着铁面男冲刺,且每一次都在朝着铁面男的要害部位刺去!
但是,早就已体力不支的张延,在几次冲刺过后,便粗喘阵阵。
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疲惫,就连眼前的事物都开始模糊不清,也让他疲惫的很想就此躺下歇息。
“闹也闹够了,张延先生,现在总该可以了吧?”
铁面男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甚至话语中多了丝嘲讽韵味。
若张延还有力气,他现在绝对要与之较量下去。然而乏累和疲惫让他连看铁面男的心思都没了,也尽可能的无视掉对方的讥讽嘲弄。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这声音犹如天籁,顿时让张延充满了气力!
然而,当张延抬头望去时,却现那铁面男并没有消失,反而仍旧站在不远处的对面。
张延不禁觉着古怪,此时能传来脚步声音的,除却姜柏那些人外,似乎也不可能存在其他人了。而且,张延又估算了一下时间,理应是姜柏等人寻到了他的位置。
难不成,先前的推断是错误的?
循声望去,只见两支手持木柄的长戈枯骨,正朝着高台赶来!
而在这两支枯骨队列的中心头部,则正是那国字脸的祭司!
张延心生困惑,这个时候,早已消失了的祭司,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张延暗暗的扫量了一眼铁面男,见其一副悠然自信的模样,忐忑不安的情绪让张延的内心再次复杂!
张延怀疑,这祭司与铁面男,应是有某种关联,否则那祭司不该于此刻现身,而铁面男也没有半点儿要离开的意思!
怦!
却在那祭司沿着台阶一路走来,即将踏步进入高台时,径直撞在了某个东西上,导致其没能登上高台,且祭司的躯体也在这时化作一团黑雾,向后方飘散并重新凝聚。
而那短暂的顷刻间,张延看到了一层反光的薄膜,将高台内外完全阻隔!
“张延先生无需担心,它的价值已经耗尽,即使有心想要阻拦,也无法进入到这儿!更何况它只是个无心之物!”
铁面男瞬间放低了姿态,就好像一条听话的狗,在讲完高台之外的祭司后,又装出一副高亢推崇的姿态,向张延大喊祈求道:“尊贵的身负张氏血脉之人,请打开埋藏在这座高塔之下的器物,夺回理应独属于张氏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