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哪里不对吗?”
武娇俪托腮轻笑,耳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那为何……”
话音未落,对面突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叶飞愕然现这位冷艳美人竟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娇羞。
他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尺,暗自腹诽这女人莫非突然犯了花痴?
只见武娇俪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一张证件,指尖推过玻璃台面时的微颤泄露了情绪波动。
“答案或许在此。”
叶飞狐疑地扫过防伪水印,瞳孔突然收缩——出生年份赫然显示她刚满二十五!
他猛然抬头,视线在证件照与真人之间来回逡巡。
“你……这是原始户籍档案?”
“十八岁那年就被误认成轻熟女,甚至做过骨骼年龄鉴定。”
她无奈地撩开垂落肩头的栗色卷:“医生说我骨相成熟度前五年,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天生气质。”
叶飞扶着额角陷入沉思。虽说早衰型男性常见,但女性拥有这般违和的年龄感实属罕见。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介意让我验证下骨龄吗?”
空气骤然凝固。
武娇俪收敛笑意,美目微眯审视着悬在半空的手掌,水晶甲尖无声叩击着钢化玻璃,出清脆的哒哒声。
“别误会,咱们各取所需。”
叶飞急退半步举起双手,指尖还残留着武娇俪衣料的檀香味。
他注意到对面姑娘睫毛微颤,却仍保持着端坐姿态,青瓷杯中的卡布奇诺涟漪未平。
马路对面突然炸开金属摩擦声。
金楷伦踹开医院旋转门,身后乌泱泱涌出十几个纹身青年。
这个暴户扯开领带啐了口唾沫,三根金链子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今天你别想溜!”
他挥着开山刀隔空劈砍,鳄鱼皮鞋在斑马线上踩出急促脆响。
八个黑西装同时横跨半步,人墙在咖啡厅台阶前轰然成型。
为的保镖按住耳麦,墨镜倒映着金楷伦扭曲的面孔:“私人场所,禁止入内。”
“装你妈……”
骂声被突然打开的玻璃门截断。
侍应生打扮的短女子探身:“大小姐说放领头的。”
她袖口隐约露出战术手套的轮廓。
“金总当心!”
小弟们攥紧甩棍。
金楷伦却盯着保镖们定制西装的暗纹袖扣——这种防弹面料他只在黑市见过。
他松了松爱马仕皮带狞笑:“都给我候着,听到摔杯为号!”
旋转门将喧嚣隔绝在外。
金楷伦刚迈进大厅就愣住了:三十米长的水族箱泛着幽蓝冷光,叶飞正给武娇俪续茶,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
“拿人参换命!”
他踹翻天鹅绒椅背,水晶吊灯在刀面折射出蛇信般的寒芒。
话音未落,侍应生鬼魅般闪至身侧,掌风裹着劲气迎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