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停车场方向晃过来两团人影,走近了才认出是徐立聪和宋智良,各自胳膊上还挂着妆容精致的姑娘。
“老张你这酒量够呛啊,三杯黄汤下肚就动手动脚,要不我让酒店开个套房?”
宋智良搂着女伴的细腰打趣,忽然瞥见篝火边的人影,笑容瞬间凝固。
脖子抻得老长,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星子。
徐立聪被同伴手肘顶得侧过身,顺着方向瞧见叶飞,手里刚剥的开心果“啪嗒”
掉进炭火堆。
“晦气!”
他暗骂着转身要走,却听见那瘟神主动开腔:“两位大少爷躲这么远,怕我吃人啊?”
“我呸!”
徐立聪鼻孔里喷着粗气,扯着宋智良就往对角线的座位钻。
红木椅脚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引得周围几个富二代直皱眉。
宋智良灌了口威士忌压火,玻璃杯底重重砸在桌面上:“这孙子怎么混进来的?”
徐立聪朝魏威的方向努嘴——那公子哥正跟人谈笑风生,离叶飞少说隔了七八个卡座。
“又是姓魏的当门神!”
宋智良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手里的坚果壳捏成了渣。
徐立聪慢悠悠嗑着瓜子提醒:“收着点,想想倪学东怎么人间蒸的。”
这话像盆冰水浇下来。
圈里都传倪家公子惹了龙隐会,连他干爹朱荣江都横死街头。
宋智良喉结滚动两下,梗着脖子嘴硬:“就他?能有这本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
徐立聪把瓜子壳摆成个“忍”
字:“等武少到了,探探魏威口风再说。”
这话戳了宋智良肺管子:“十个亿现金!不是你家钱不心疼是吧?我爹差点把我腿打折!”
徐立聪讪讪摸鼻子。
确实,任谁被敲这么大笔竹杠,没抄家伙拼命都算涵养好。
夜风卷着火星子打旋,映得三人脸色忽明忽暗,活像庙里呲牙的罗汉像。
宋智良早就不耐烦这种婆婆妈妈的讨论。
他抄起啤酒瓶往桌上一顿:“早跟你讲过,对付叶飞这种货色,直接抡拳头比绕弯子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