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南有点紧张的问道:“会不会给弄死了?”
朝着山洞侧着耳朵倾听的刘振邦,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里面连一点咳嗽声都没有,看来是真没人,不然早就受不了了……”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里头有人,他呼吸了一口这个浓烟以后,就晕了过去,然后被活活闷死了?”
“不能够吧?这招我很娴熟啊,算了,我下去看看吧。”
“别,还是安全第一,再熏熏?”
“那行,熏熏就熏熏……”
“嘿嘿嘿……”
就在郑江南三人盯着洞口嘀嘀咕咕时候,突然一声怒喝声传了过来。
“我草,哪个狗日的在劳资的洞天里搞破坏?”
刘振邦第一时间回头望去,阿龙紧跟其后,郑江南则得了个优秀的第三名!
只见远方的田埂上,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由远及近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一路上那五六米的梯田落差,他竟然如履平地,跳跳跃跃。
他身上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虽破旧不堪,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潇洒。
其头蓬乱如草窝,几缕长在脑后肆意飘荡,脸上胡子拉碴,一双眼睛却亮得如同寒夜中的星芒,
因为生气,闪烁着愤怒的火苗。
道士手中还握着一根长长的桃木剑,剑身闪烁着幽光,随着他奔跑的节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颇有一种要把郑江南等人,斩杀于剑下的气势。
道人奔跑起来带起一阵旋风,所过之处,田埂上的杂草纷纷倒伏。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一颤,仿佛大地都在为他的气势所震慑。
眨眼间,他就冲到了郑江南三人面前,猛地一个急刹,扬起一片尘土。
郑江南心中暗道我草。
如果说世界上有轻功,大抵也就是如此了吧?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竟敢在劳资这清净之地搞鬼!”
道冲着郑江南等人人怒目圆睁。
因为愤怒,他声若洪钟,震得郑江南三人耳朵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