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完:“你所求何事?”
女嬃:“民女想进入稷下学宫大学教学。”
熊完很是意外:“你想当老师?”
女嬃:“民女对家父的辞赋深有研究,想把家父辞赋扬光大。”
熊完:“嗯。屈子辞赋深具爱国之道,本王准许你在稷下学宫大学开设屈子辞赋选修课,由你教学。”
女嬃大喜:“谢王上。”
熊完问道:“听闻女嬃立誓终生不嫁,一生整理屈子手稿。如今屈子手稿已经由国家收藏,屈子的辞赋又已经出版成书,流通天下。女嬃之誓便由本王通报天下作废了吧。”
屈承元感激:“谢谢王上!”
女嬃却道:“誓言对天,岂能人王能废除的?民女虽然敬重楚王,视为圣贤,却不会就此废除誓言。敬请王上谅解。”
屈承元急了:“小妹……”
熊完却说道:“明白了,那就当本王没有提及。”
女嬃恭敬一拜:“民女告退。”
熊完:“你先别走。你违反了楚国律法,需要屈家的人给国家一个交待。”
女嬃惊愕道:“民女怎么违法?”
熊完冷笑:“楚律规定,女子十六适嫁,二十不嫁法责父母。你如今二十五有余,却没有出嫁。岂不是违法了?”
女嬃咬着嘴唇,不甘心道:“当初民女二十之时,并无人论民女之事。”
熊完:“无人议论,你便知法犯法?屈子是如此教育你的吗?”
女嬃脸色苍白:“父亲……父亲……谦谦君子,岂会教育女子知法犯法?只是民女想尽孝道……”
熊完:“以孝道之名,行违法乱纪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