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确定事不可为的前提下,投降蜀汉是最体面的,也是最有安全保证的,不会被杀鸡儆猴,最多只是把那几个头头跟不安分的杀一杀,毕竟,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刘备就算是三兴汉室了,比肩汉光武帝刘秀也是不逞多让,说上一句天命在我毫不夸张,对于曹丕和孙权这种伪帝,自然是饶不掉的,但反过来说,以仁德之名宽恕曹氏一族和孙氏一族,也不成问题,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司马氏了,这就是三兴炎汉的含金量和权威性。
总之,言归正传。
绝对的权衡起到的是负面作用。
相对的权衡才是正确的。
因为权衡这个词汇,本身就会影响到进步和展。
只要问题得不到解决。
越权衡,就会越固步自封。
因此,在等待了片刻后。
陆渊还是站了出来。
对于摩诃古族的问题,包括自身的现实情况,给予了浮屠古族这边一个相对准确的答复,说的直接一点,固然,清衍静可以站在他的前面,帮他顶住压力,但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更不是一个人的付出,作为感情中的男方,他理应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女方一些安全感,当然了,反过来说也是一样的。
所以,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后。
陆渊也就畅所欲言了。
“诸位前辈……从我当前所处的时间线上来讲,算是我的前辈……可以的话,就请听我一言。”
“我听明白了诸位的顾虑。”
“总结下来,无非是三点。”
“第一点就是摩诃古族的态度,有关于静儿和摩诃古族的摩诃天的婚约,我是有所耳闻的,对于这种抢亲一事……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是抢亲,因为双方只有婚约,甚至连最基本的婚礼都没有办,更不是什么两情相悦,但从本质上来讲,依然是一种抢亲……有关于这件事的后果,我也是相当清楚的,毕竟我那位老乡兼兄弟,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炎帝萧炎,当年,就曾遭到过我那位好师妹的退婚,如果不是我当时拦着了一下,给他们俩定下了一个三年之约,眼下指不定会怎么样……可以说,打生打死都是常态,对于这一点,我自然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但因此牵连到浮屠古族。”
“不可否认,确实是我没考虑到。”
“也可以说是我做事不周全。”
“但如果我说,我能让摩诃古族不计较这件事,或者说,我能给浮屠古族带来越跟摩诃古族联姻的利益,并且,不以损失浮屠古族的声望为代价,我想,诸位所谓的反对应该就不会再有了吧……如果还有,那就是单纯的瞧不起我这个人了,那样的话就是用实力说话,谁强,谁有理,这一点应该没有问题吧?”
陆渊看了一眼在场的诸多天至尊。
确定这些天至尊都没有否认。
随后,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这第二点,就是我陆渊是否怀揣着其他目的娶静儿的,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我对浮屠古族是不是别有所需,因为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我在这些年的行踪确实无可查询,不像好人,起码不像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即便有无尽火域这个锚点,不用担心出事了之后,没有人可以清算,前提是你们清算的了,但是,在这件事上,相信还是有很多人给我打上了不靠谱的标签……这些我都能理解。”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我是什么样的人。”
“诸位清不清楚不重要。”
“静儿清楚就可以了。”
“答案的话,我能给出答案仅仅是迫不得已,至于诸位信不信,我就管不到了,大概就这样。”
“第三点,我猜测,就是很多人关心的名分问题。”
“在这段感情中,理论上,我是可以入赘的,但出于一个男人的基本尊严,请恕我拒绝这个可能性……不过,静儿虽然会嫁给我,但我不会以她为跳板,干涉浮屠古族的内政,同理,我也不会让静儿参与到一场比较纠葛的感情中……说的直白一点,静儿日后愿意住在哪里,是她的自由,如果她选择住在浮屠古族,我想她了,我会过来看看她的,并不会强行要求她跟我住在一起,或命令她什么。”
“另外,我个人的感情,以诸位的手段自然是能够调查出来的……我也就没必要装什么纯情的男孩了,还是单刀直入的摊牌来的更方便。”
“在我的这些红颜知己中,虽然她们跟我拥有的感情经历各不相同,比如说古薰儿的腹黑,还有凤清儿的恩怨,要说一碗水端平,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在名分上,我对所有的红颜知己都是一视同仁的,你们大可以不必担心在静儿嫁给我之后,在其余的一切上受委屈。”
“毕竟,我并不会强制的要求静儿跟我住在一起。”
“从这一点上,应该足以说明。”
“另外我目前的境界是地至尊圆满。”
“差一步就可以跻身天至尊。”
“所谓的围剿,无非是我努努力就能化解的一场闹剧罢了,起码在这个借口被封死的前提下,摩诃古族不再有资格号召大千世界的所有天至尊围攻我……更何况,就算摩诃古族号召了,诸位也可以想一想,当年决定了圣族和大千世界万族完美相处的人究竟是谁,他的成名绝技是什么,我的成名绝技又是什么。”
“我说的话,在圣族那边好不好使。”
陆渊摊摊手。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更何况,套用一下自己的马甲。
这只能算是基本操作。
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