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之上,代表玄明老祖的魂灯已经悄然熄灭,彻底死寂。
而受不了这种打击的老皇帝神色癫狂,险些就当场崩溃。
他用力揉眼,再三确认,恨不得把那盏魂灯给生生瞪得又重新燃起。
可惜,那才是真得痴人说梦。
足足半晌之后,他才彻底认清了现实,两腿一软,瘫倒在地,欲哭无泪。
这可怎么办才好?
之前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老祖的回归。
实指望他能够力挽狂澜,扶江山社稷于既倒。
没想到,什么特么的老祖,平日里吹得好似天下无敌,举世无双,
结果,跪得比谁都干净利落。
他甚至都没能坚持到过完这个白天。
那你这般急急忙忙赶回来是作甚?
赶着投胎吗?
真是气煞本皇也!
老皇帝怨天尤人,斥宗骂祖,一点儿也没了身为皇帝的威严,
更没有了身为后世子孙的恭敬。
他是真得怕了!
玄明老祖陨落,北宁帝朝再无底牌。
就算还有更厉害的老祖愿意回归,可是也来不及了。
大夏的兵锋已经直逼神都,他这个皇帝性命都难保。
那踏马还有什么好恭敬的。
他万念俱灰,骂骂名不副实的老灯,又能如何。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心灰意冷的李深才勉强爬起身来。
他颤颤巍巍掏出镇国玉玺,然后一下割破自己的掌心。
在玉玺青光照耀下,金红色鲜血不断滴下,落在中央那盏华丽的魂灯上。
嗤嗤嗤嗤。。。。。。
血液汽化为缕缕青烟,袅袅升起,沟通未知虚空。
半晌之后,火苗跳跃增长,一张模糊人脸缓缓浮现。
“又有何事?”
语气低沉,隐约中还夹杂着一丝的不耐。
李深激灵灵打个冷战,两眼无神,
“老祖,玄明死了。北宁神朝就要亡了。”
虚空中模糊的人脸猛地一凝,然后火光摇曳,人脸险些要炸散开来。
就算看不清楚,李深也能够猜到这位远在重重星空之后的老祖是如何的震撼惊怒。
“嘿嘿,总是让我担惊受怕,终于也让你们尝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滋味吧。”
知道大势已去,再无希望的李深心情反倒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