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均也不惯着他,抬手一剑给他拿了个透心凉。
解决完了尹正。
其他侍卫也帮上官文君拿下了剩下的两个内侍。
都这样,今晚这场惊心动魄的刺杀结束了。
参与刺杀田秀的七个人,五个当场被杀,其余两人被生擒。
直到刺杀结束展才姗姗来迟。
展跪下请罪,田秀并没责怪他。
今晚这事摆明了是赵王设的计,怪不到展身上。
田秀吩咐人将剩余的两个刺客拉下去严刑审问,而他则是带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内殿。
赵王早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刺杀失败,整个人已经慌张的不行。
他的双手双腿都在颤,浑身软的像潭泥一样。
韩乐来到田秀面前,关起来问了句:“卿无恙?”
“无恙!”
田秀小声回了一句。
但从他身上残破的衣袍能看出来,刚才那场刺杀绝对够惊心动魄。
韩乐小声说道:“今夜的事情我不知情。”
“我明白!”
田秀点了下头,转而走向赵王元。
看田秀走过来,赵王元已经吓得要尿裤子。
何氏勇敢的护在了赵王元身前,冲田秀怒喝:“汝想弑君呼?”
田秀停在原地,冷笑着说道:“你说呢?”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侍卫过来禀报。
“丞相,刚才那两个没卵子的东西都招了,是大王安排的刺杀。”
何氏闻言脸色煞白,赵王元则是直接瘫倒,连坐都坐不住了。
田秀冲着赵王元冷笑:“大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丞相,寡人!”
赵王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上话来。
一半确实无话可说,另一半则是被吓的。
何氏又一次挺身而出,挡在田秀面前,怒斥道:“逆贼,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只听到田秀呵问道:
“臣立上君为王,功德不在周公之下。近些年来臣亦尽心辅政,与伊尹有何差异?上君何故如此?”
“哈哈哈!”
何氏癫狂的大笑,自知死期已至,怒骂道:“田秀你名为赵相实为赵贼!你随意的废除两代先王,这可是伊尹周公做得出来的?
你把握朝政,在朝中诛杀异己,现在满朝都是你的亲信。
如今你又僭位称公,你田秀之心,路人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