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头顺滑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一双美丽无比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待到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起身缓缓的走到窗边。
轻咬着唇瓣,纯白的睡裙勾勒着她雪白的肌肤,她站在灿烂的阳光下,像朵娇艳绽放的花儿。
缓缓抬起的食指最终落在被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浅笑。
“我也爱你——宏。”
……
走到库拉索的房门前那一刻,音井宏一开始的满腔热血已经缓缓平息。
如果库拉索仅仅是一件物品,那他会有无数种使用她的方法。
可她是个有着血肉与智慧的人类。
还是朗姆最为信任的爪牙。
必须要谨慎对待。
……
刺眼的阳光照在洁白的被单上,细微的红光一闪而过,库拉索睁开双眼。
她捂着脑袋,隐隐还有些幻痛。
动作僵硬的坐起,下意识的观察起眼前陌生的房间。
白色的帘纱在微风下摇曳着,在令人舒适的空气中,她忽然嗅到一股浅淡的清香。
似乎脑海中的疼痛也因此舒缓了些,她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视野所及之处有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白雏菊。
——她下意识的笑了,哪怕她不知为何而笑。
赤着脚走到窗前,看着玻璃倒影中的自己,眼中缓缓浮上一层雾霾。
推开门的音井宏恰好看到这一幕,便试探性地,呼唤她。
“库拉索?”
她转身的刹那,微光携着暖风将她的银卷起,像散落的银河,眼眸澄澈而干净。
音井宏被她此刻的美丽所吸引。
片刻之后,银散落,她斟酌而谨慎的指向自己:
“……您是在喊我吗?”
音井宏怔住了。
“我叫……音井宏。”
——她失去了记忆。
此刻的她宛如一张纯白的纸,像床头插着的那朵雏菊般鲜艳。
不再是各方争夺的工具,不再是朗姆的忠犬。
“是你的……丈夫。”
他说。
——既然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你不必再与血液与枪火共舞,成为一朵美丽的玫瑰吧。
“丈夫?”
库拉索捂着脑袋摇了摇头,似乎是过度使用大脑令她生理上产生了不适。
“对不起,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请给我一些时间……”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