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徐敬业一脸严肃,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把这个牢门给我打开,我要进去。”
把我关在里面。
狱卒一听,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敬业,结结巴巴地说:“头儿,这……这是为啥呀?您好好的,咋突然要进牢房呢?这不是为难兄弟我嘛!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关你总有个理由吧。
徐敬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沉声道:“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把牢门打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别问了。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狱卒见徐敬业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问也没用,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牢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牢门。
随着牢门缓缓打开,锁链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声音也惊醒了里面正在睡觉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捕快安行乐,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门口。
另一个则是商人陈半限,他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门口的徐敬业嚷道:“老徐啊,你咋这么久才放我们出去呢?这是搞啥子名堂哦?还有那个李奋,他咋不亲自过来呢?那狗官架子可真大哟!等老子出去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他如果不清楚给我道歉。我和他没完。
捕快安行乐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徐,这到底是啥情况啊?他真的是来放我们出去的吗?按道理说,现在也确实到了该放我们出去的时候了。兄弟们是不是都该有所行动了呢?我估计啊,那李县令肯定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咯!他现在是不是都快哭出来啦?谁让他不听我好言相劝呢,还把我给关起来。哼,真是老虎不威,就当我是病猫啊!他现在肯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商人陈半限则兴奋地附和道:“哈哈,太好了!那家伙之前还说我侮辱他,要我交二十两银子呢!这次我就捐一文钱,就是故意要侮辱他一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他抓起来的人,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过话说回来,老徐啊,你们这次对我们也太狠了点吧?不仅不给我们弄点吃的,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这到底是要干啥呀?难道连一点往日的情分都不顾了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你可得给我一个交代呀。我可没少往你那里送银子。
牢头徐领业面色阴沉地走进牢房,他的脚步沉重而坚定,仿佛整个牢房都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压抑起来。他站定后,目光如炬地盯着狱卒,冷冷地说道:“兄弟,把牢房门锁上。”
狱卒听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迅将牢房门紧紧锁住,那“咔嗒”
一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捕快安行乐见状,满脸狐疑地看着徐领业,焦急地问道:“老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来放我们出去的吗?怎么又把门锁上了?咱们可是自家兄弟啊,你可别开玩笑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快放我们出去吧!”
我这一晚上都没吃东西。啊,别搞了行不行?有什么事说出来好不好?你别一言不呀。
商人陈半限也附和道:“就是啊,老徐,好端端的怎么又这样了呢?你我之间的情分,你难道一点都不顾了吗?不就是银子的事吗?你要多少,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就是了,何必如此较真呢?”
你是不是叛变了?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然而,面对他们的质问,牢头徐领业却不为所动,他的脸色越阴沉,冷哼一声道:“情分?老子和你有什么情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不法商人,还有脸在老子面前谈情分?我看你是活腻了!”
还有脸跟老子提叛变。我打死你。随后走到商人陈半限面前,就是一种拳打脚踢。陈半限出杀猪般的尖叫。
商人陈半限满脸惊恐地开口说道:“老徐,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呀!您怎么突然动手打人呢?徐爷,我错了,求求您别再打了,好不好?千万别打我的脸啊!哎呀,疼死我啦!您快停手吧!”
一旁的捕快安行乐见状,也不禁有些恼怒,他瞪着牢头徐敬业,愤愤不平地说道:“老徐,这到底是为啥呀?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打人吧?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我记得你向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呀,到底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出来呀!”
牢头徐敬业却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冷笑着说道:“哼,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了!你们这些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陈半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马上就要和你的家人团聚啦!不过,你可别误会哦,并不是要放你出去,而是要对你进行抄家!怎么样?这下踢到铁板了吧?还有你,老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居然公然顶撞人家,还拒绝执行人家的命令!你看看你带的这些衙役们,也跟着你一起瞎胡闹!如果人家把这件事情定性为聚众谋反、抗命不从,那你们可就都完蛋了!”
你们有多少条脑袋够砍。我看谁能保得了你吗?这件事的后果你们想过没有?你要让多少人陪你?跟着你一起送死。
商人陈半限满脸惊恐地说道:“徐爷,您说什么?那个狗官竟然真的派人来抄我的家了?这怎么可能呢?不就是几十两银子的小事吗?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他要钱的话,我给他就是了呀!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救救我的家人啊!那狗官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咱们那些兄弟们都没说什么吗?还有知府大人呢?他难道就没有过问一下这件事吗?山上也没有一点动静吗?就任由那个狗官胡作非为?这可如何是好啊?徐爷,您能不能想个办法,找个人去跟那县令接触一下?我愿意把钱给他,只求他别来抄我的家啊!”
告诉他怎么样都行。给我们留条命呀。抄家肯定是要灭门的。我怎么这么苦呀?不行。我要见县令大人,这个事可是你们让我办的呀。
牢头徐敬业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有些话是你能随便说的吗?你不想活了,可别连累我们!什么山上?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这件事跟知府大人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一个更可怕的消息,去抄你家的人,根本就不是县衙的人!咱们自己的兄弟一个都没有去!而是驻军,也就是军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谁能跟军队抗衡啊?”
如果真是军队出来了。你觉得知府大人有用吗?
捕快安行乐说;你说什么?派军队过去了。一个县令怎么能调得动军队呢?这简直闻所未闻呀。看来我们太小看那个县令了。这一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一点都不冤。这一天终于来了。
牢头徐敬业说;其实我也曾经盼望过这一天。苍山县的老百姓太苦了。每年要饿死多少人?我们就是苍山县的人。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只是没有办法而已。你别看我一天锦衣玉食的。可是我什么时候安宁过?哪一天晚上不是辗转反侧。良心不安呀。我不怕死。甚至我期待让自己早点死。尽早的结束这罪恶的一生。我终于看到希望了。